“疯、疯,你是疯了吗你!”
刘志仁第一个坐不住熬的一嗓子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他就说这个林之绪笑面虎似的,竟然还请他们吃饭,原来是打着把他们支开,派人送信到京城的主意,
白亭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上挑的丹凤眼思索着打量,这个胆大包天的新任知府。
他道:“到京城送信的人走到哪儿了?”
林之绪:“刚出城,此时去追中午之前,应该能回来。”
白亭云:“说吧,你想借多少粮食?”
江奇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“白公公。”
林之绪压根不看他,对白亭云道:“不多借,二十万石,够清河渔阳两个县的百姓,吃十天半月的就行。”
“十天半月洪水怎么也能退没了,要是抓些紧,赶种下一批稻苗,秋收虽说推迟一月,但多少也能收些粮食上来。”
“你、你是说让百姓还种稻苗?”
刘志仁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,“那珍珠呢?蚌苗呢?陛下的退耕养珠怎么办?”
“朝廷可是下了明文律令,叫五月底之前,把蚌苗全部种上,你这是什么意思?公然不把朝廷的命令不当回事?不把陛下的国策当回事?”
林之绪淡淡然,一点不见惊慌,“下官可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!”
从昨天开始,他们这群人,就被这没毛的半瞎后生,牵着鼻子走,到这会又要出幺蛾子。
白亭云还没表态,刘志仁彻底坐不住了,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暴怒,“狂悖至极,无法无天,来人!来人把他给我拿下!”
道台衙门的兵全都搁在织造局门外。
织造局里的太监,自然当他的命令是放屁,没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