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先垫上,过后杂家在想办法还你!”
绕来绕去,到底是让这个姓林的得逞了。
粮食还要从江奇勋这里来出。
江奇勋冷脸道:“公公,您怕不是忘了我这里的粮食可是有大用的,您这样做就不怕老祖宗怪罪?”
“才几句话的功夫,就把老祖宗抬出来压人。”白亭云慢悠悠地道:“他老人家的话,我哪能不怕,只不过现在林大人不是着急么?”
“那您是执意让我借粮给他了?”
江奇勋眉头狠厉,“我可以将粮食借给他,但今日的事,我会原封不动向老祖宗禀报!”
“随你……随你……”
“事说完了就别一大帮人糊在我这里了,我瞅着眼晕……”
白亭云敛着眉眼摆弄手里的帕子,刚要挥袖子撵人,外头小太监蹬蹬疾步跑进来,“公公,外面来、来了好些当兵的……”
白亭云说:“没点出息,什么当兵的能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“是、是水师的人进城了,带兵的正是水师汪将军……”
布政司和道台衙门乌压压的人堆在织造局门口,白亭云连正眼都不带看,就连林之绪拿着证据威胁,这个金陵镇守太监也只是叫人追回供状。
可一听到水师汪将军的名号,登时快步从厅堂里跑了出去。
步履匆匆的样子,带着几分慌乱。
“水师的人,他们怎么会来?”刘志仁此时被林之绪气的已经乱了章法。
江奇勋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冷道:“我不是官,刘大人您可真会问!”
“那就出去看看呗!”常明辉跟个看戏的似的,乐颠颠没心没肺跟着太监们往门口走。
林之绪他们落在后面。
宋刚道:“你真打算把供状送到殿下哪里去?”
“没送,吓唬他们的。”林之绪道:“不这么做哪来粮食?”
“那你就不怕得罪了这个姓白的公公?”高复生惊讶,“他可是连王挺都动不得的人物?”
“已经得罪了!”
满口黑压压一片脑袋,林之绪与他们并排站在织造局门口,他低声道:“金陵知府这个位置,任是谁来,只要不跟王挺的人是一伙,那就都是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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