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老祖宗我看看,你是怎么把我装进心里边的……”
薛颖身躯猛地一阵。
在起身的瞬间,撞上李顽祈求泛着泪光的眼睛。
他在摇头,不叫自己立刻杀了这个早该油烹下地狱的老东西。
司礼监大门大敞四开。
不多时,里头就传来娇媚,令人耳根发痒的调笑声。
约莫半晌过去。
薛颖唇角都咬出血,李顽才摇晃着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你!”薛颖眸似冒火,死死盯着衣冠不整的李顽。
“没事。”李顽朝外面看了看,见门口的人都躲了出去,拉着薛颖到了门后面,长出一口气,“这个死东西可算糊弄过去了!”
薛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一时间根本找不到言语来发问。
李顽掏出帕子抬手抹掉他下颌的血,“咬自己干嘛,他没把我怎么样!”
太监不能人道,于人伦上王挺自然不会把李顽怎么。
但是内庭折磨人的手段繁多,薛颖对此心知肚明,他眼圈腥红,抖着手,鼻翼浓重像是哭地说:“还没怎么样,便是这样都叫我觉得死了都不如!”
自己的人被拖进去的瞬间,薛颖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做个男人。
“说了没什么,就没什么!”李顽心疼地笑下,投身搂住了薛颖劲瘦的腰间:“有姐的药在他能把我怎么,你别看我衣衫乱,那是我自己扯的,要不这样,这老畜生醒了不得起疑?”
薛颖回抱的力度,几乎就要把揉进身躯里,“你姐只给了你迷药么?就没有慢性毒药?”
“迷药就是慢性毒药!”
李顽听着近在咫尺胸膛下,蓬勃有力的心跳,“他蹦跶不了几天啦,与其操心他什么时候死,你倒不如看看,到底是谁把咱们的事泄露出去的。”
“不光是咱俩的事,要是叫这老畜生知道,我跟东宫那边有联系,恐怕立刻就得给我扔井里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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