撸了把袖子,铁锹抗灾肩头,“现在有了粮,就要操心稻种、你赶紧想想怎么办吧,我去看看那边淤泥都堆成山了,牛车怎么还不来!”
林之绪不允许她下地,这一天姜黎都在洪灾过后的乡间,帮扶老百姓,夜已经深了下来,目之所及,到处都有恸哭不止的乡民。
烧纸的火光燃成了一条路。
气氛太过压抑,姜黎靠在树干上愣愣地出着神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林之绪不知什么时候,站到了身侧。
“想这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好……”姜黎神色黯淡,“干了一天活累不累?”
自打他们认识那天起,林之绪都甚少进厨房,两只手比闺阁里的小姐还要白嫩,此刻摊开来一瞧血泡都被磨破了。
她有些心疼,抬手去抹干净林之绪脸上的黑泥。
林之绪却捉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靠在树干上,乏累地轻叹了一声,“累,比种地还要累,估摸着还得再清两个时辰,要不你先回去?”
姜黎侧眸看了他一眼。
这地方气氛太压抑,她想回去,又舍不下林之绪一个人在这。
正好这话时候,宝财跑了过来,“姐,三哥,府衙那边来人说,有京城的信到了!”
“京城的信?”姜黎嘟囔了句,“这才烧了江家几天,江叙平的信就回的这么快?”
林之绪却道:“也未必是回信,没准是来信,昨晚熬的太晚,你先回去,子时之前我肯定也到家了。”
看着饿殍满地的现状,她从怀中掏出纱布,一圈圈缠绕在林之绪手上,“你也注意着点,淤泥里面什么都有,别划伤了脚,我先回去在家里等你!”
“嗯。”林之绪垂眸盯着自己妻子恬静的面庞,心下一动,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下。
害的站在一旁的宝财连忙捂住了眼睛。
“宝财,跟着你姐一起回去。”林之绪嘱咐道:“这么远的路,她一个人回去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