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人喊道。
“主家,说务必要除掉这个女人!”另外杀手道:“既然来了,就不能留活口,一起都做掉!”
那马车明显是要避祸躲开,却在车夫被杀了一后,一人身型灵敏地从车厢中窜出来。
一柄弯刀在夜色中凛着冷光。
二话不说杀了马车前的几个杀手。
其他杀手以为是姜黎的救兵,分出来一部分去围攻那人,姜黎这边压力骤减,几步跃到宝财跟前,他已经受伤不轻了。
一身衣裳潮湿的跟血葫芦差不多。
“姐!”宝财勉力支撑,“我能行!”
“能行个姥姥!”姜黎一手提着他,朝树林两旁靠近,一时不察胳膊被划开了道口子。
她已经多少年没受过伤了。
万分危急之下,根本顾不得疼痛,她将围攻战线拉倒树林旁,扯过宝财在身后,抬脚踹飞提刀劈砍过来的人。
使足了,全身的力气轮圆了胳膊,将宝财一把甩进树林里去。
可算是没有顾忌了。
姜黎在宝财滚落山林的瞬间,闪身进了空间,七八道寒光即将要劈中,却落了个空,方才还站在这里的人鬼魅一般竟不见了踪影。
杀手们纳闷的须臾。
一道黑影闪过,姜黎凭空站在了身后,一柄长刀大开大合,从围攻的杀手中生生杀出个豁口。
这些人是来要她的命的。
她也没打算叫他们活!
马车里下来的男人在路的另一端,姜黎刀光剑影凌乱中看了一眼,那人刀法十分熟悉,她立刻就想起织造局面前的阴柔太监。
白亭云处境并不乐观。
他的脊背和肩膀都被砍中,不知这伙人是何来路,非要杀一个女人不可。
白亭云自认身手不凡,可连他都受了伤,那女人却越战越勇。
双拳难敌四手。
姜黎即便在悍勇与这么多人硬碰硬,也难免吃力,她躲过一道,腰间弯弓似的拉满,由下至上又挑了一个人的脑袋。
朝着那人大喝一声,“朝左边的树林里去!”
两边的人越杀越近,最后到了密林里姜黎与白亭云后背相抵。
她嗤笑一声,“多谢兄台出手帮忙!”
白亭云一身绸缎衣裳早都开了花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