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约莫三炷香过后。
房门被一脚踹开,燕小春下颌滴汗,背上扛着个白胡子老头。
那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,被他劈昏过去的李大夫。
老李头已经骂了一路,但刚一见到床上躺着的濒死少年,立刻来了精神,“混小子,我的药箱呢!”
“告诉你慢点跑!我这把老骨头都被你颠散架了!要是药箱也颠坏了,我看拿什么救人!”
他嘴上骂骂咧咧,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“怎地伤的这样重!”
老李头取出银针飞快地,在早已昏死过去的宝财身上扎下,宝财被扎成刺猬后,血肉眼可见的止住,老李头站起身来,取过纸币刷刷写下药方,“按着这个计量煎熬,三碗水熬成一碗药,要尽快!”
言罢,他又撬开宝财的舌根放进了一块参片。
“大夫!”燕小春急道:“我兄弟怎么样?他、他……”
老李头叹气道:“耽搁太久,身上流的血太多了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,要是明个下午还醒不过来,那就准备后事吧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人。
临近中午,后衙大门再次打开。
林之绪血红着一双眼睛,出现在众人面前,燕小春等人朝他身后望了又望,却没见到想见的人影。
“小春,大夫还在吗?”
林之绪的嗓子粗哑难听。
“在、还在!是姐受了轻伤吗?她是不是门外的马车里!”燕小春怀着最后一线希望,朝门外跑去,却只见牛车上,只剩一口气的老黑牛。
并未没有姜黎的身影。
宋刚高复生闻听林之绪的夫人出事,急急赶来。
却见林之绪洗漱完毕,有条不紊地处理公务,仍要继续清河县清淤的工作。
虽然林之绪口口声声说他的娘子不会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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