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说什么,你说你跟林之绪林大人是同宗同源?”
“就你这种看人下菜碟,媚上欺下的小人,半点不尊长辈,你也配跟他同宗同源,你且等着!”
“你等着之绪的夫人,活着回来,第一个要的就是你的狗命!”
刘志仁被骂的脸色紫红,咬牙切齿,摔飞一个茶碗,歇斯底里怒吼,“还不把他给我带下去,还等什么!”
高复生早知道宋刚脾气刚直,却不知他竟如此刚猛。
林之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宋刚重重抖掉肩膀上羁押的手,“说了别碰我!我把话说完,自己会走,管你们要把油烹还是火煎!”
宋刚道:“姓刘的你方才说什么?说现在百姓好拿捏?想让林大人现在就将蚌苗种下?”
刘志仁深吸一口气,实在不想跟疯子一般见识,“是,退耕养珠被圣上奉为国策,已然不能再拖了,国库和百姓的生计都在养珍珠上,一颗珠子起价几两白银,可不比种地挣钱!”
“你、放、屁!”
宋刚一字一句眼珠几乎怒瞪出来,“别捡那么多好听的说,什么退耕养珠,什么国策,圣上命令禁止不许强行逼迫百姓养珍珠,清河渔阳两县百姓退耕养珠全凭自愿!”
“你们呢?”
“你们先是派人踩踏青苗,毁了百姓们的庄稼!”
宋刚:“再然后是秦淮河堤坝,刚修整三年的堤坝因何被毁?往年都没事,怎么一要养珍珠了,一场春汛堤坝就决口了?”
“还有!灾情发生过后,你们都做了什么,可曾像受灾的老百姓送过一粒米,给过一碗汤药?还口口声声说民生!国策!”
“我瞧你们这些人的良心全都被狗给吃了!”
“那江家码头上的数十万石粮食是干什么?不就是预备着,百姓饿得受不了,拿来贱买老百姓的地!”
宋刚一口气不停,字字如刀,针针见血,“你们这些吸食民脂民膏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