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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、帮我?”小男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嗯,是来帮你的!”她把约莫三十斤的半袋粮食放到小男孩手里,“这些给你,你会安全拿回家,不被人抢走吗?”
小男孩倏地起身,胳膊在眼前一横,抹掉眼泪,“会!俺娘俺弟都在家等俺哩,要有坏人来,大黄会保护我!”
“那就让大黄保护你回家吧!”
京城。
因退耕养珠国策,秦淮河堤坝被官员蓄意炸毁,朝野震动,寒门党派在宫门前连续跪骂了好几天,宫中传来消息,太子监国下令彻查此案。
但令人感到蹊跷的是,太子殿下并未着令刑部,缉拿涉案官员提交京城三司会审,而是排派出了自己的亲信,奉上谕直接去了金陵,大有在金陵审案,将王挺在江南的势力连根拔起的意思。
大宴朝阉党为祸十余年。
还是头次有如此明确的苗头,让人感觉到王挺即将要倒台。
曾道安与江叙平放弃马车,一路策马仅用了三日时间就到了镇江,他们俩年轻力壮,这一路上几乎没怎么休息,可苦了刚提拔上来的新任布政司陈大人。
陈大人与江叙平在吴州时就是老熟人。
但江叙平很明显的没怎么愿意搭理他。
“道安兄,此次钦使你为主,我为辅。”夜里江叙平坐在火堆旁说,“想来你也听说过,我出身江南豪族,家里的漕运生意跟阉党牵扯颇深,此次堤坝被毁一事,我大哥恐脱不开干系。”
曾道安眼红映着火光抿唇不语。
江叙平继续道:“此番请求太子殿下,其实还有些私心。”
“什么私心?”曾道安抬眸问他。
江叙平惨笑一下,“家宅内斗,道安兄对此应当不陌生。”
“你是想着借着堤坝被毁一世,夺回江家漕运?”曾道安问。
“也不尽然吧。”
前二十年江叙平被压制的太久,心中仇恨根深蒂固,他道:“我想要那对母子死,可一想,他们若是被朝廷按律法惩治,一刀砍了又觉得心里不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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