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吃惊诧异,起身跟在织造局侍从身后,几步越上房梁跟了上去。
织造局偏厅,江南官员送来的值钱东西还未收进库房,全堆在那,满屋子金银玉器晃的几个老外垂涎欲滴。
姜黎趴在梁上看的分明。
白亭云摆手后,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,手里捧着格式丝绸,白亭云虽然不会英文,但翻译的话,姜黎却听的一清二楚。
他们这是在定下今年的丝绸交易。
金陵织造局要往南洋销售二十万匹丝绸,瓷器十万件。
那些外国人中,不止金发碧眼的老毛子,还有几个皮肤暗黑的东南亚人,他们商量着二十万匹的数量太少了,他们可以预付三分之一的定金,希望数量可以增加到八十万匹丝绸,五十万件瓷器。
姜黎飞速算了下,若是满足几个外国人口中的需求,织造局要出一百多万匹,八十万只是最低数额。
接下来更让姜黎惊讶的是。
近近二十万匹丝绸的定金,就足有一百万两。
三分之一一百万两,全部下来就是三百万两。
如此挣钱的买卖,怪不得江南官员把白亭云高高捧着,无人敢惹,这简直就是现世大财务闪光的金娃娃。
姜黎蹲在房梁上快听了一半。
就听几个洋人叽叽咕咕,翻译对白亭云道:“白公公,他们还想问,大宴的女人是什么价钱,若是织造局能提供,他们愿意每个十六岁以下的女人,出价一百两。”
白亭云的脸刷地一下冷了下来,眉目寒蝉的吓人,丹凤眼瞪的几个洋人顿时大气不敢喘。
末了他扯出个极为冷淡的笑,“你告诉他们,我大宴朝,什么都卖,就是不卖人,尤其是女人,丝绸他们愿意买就买,不愿意买现在就滚!”
翻译一下子就变了脸色。
就听白亭云又道:“不要以为,杂家不知道,你在背后搞弄些什么,带他们逛青楼找妓子,那是你自己的事,若是让杂家知道,有一个女人因为洋人失踪,杂家就活剥了你的皮!”
翻译重重打了个哆嗦,把白亭云的话修饰了一遍说给了洋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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