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帮你调和!阴阳人,这马我瞧着好看,就当辛苦费先拿走了!”
跑了好远,姜黎还隐约能听见,屋子里瓷器打碎的声音。
她抚了抚胸口,照着金玉马狠狠亲了一口,“哎呀妈,这死太监脾气也太臭了,还好没白来!”
织造局内另一处偏厅。
“你这般处世稳重,是老师的关门弟子没错了!”浙江巡抚苏靖将周敬虔的信物玉佩放到一边,动作十分随意,“早听说,你来了江南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跟师弟见一面,没想到师弟你姿容如此俊朗,大宴朝第一个六元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林之绪坐在他身旁落座,淡然笑道:“平平之姿,师兄抬爱了,离京之时,老师曾嘱咐过,若有难关可向师兄寻求帮助。”
“还往师兄万勿怪罪,之绪不请自来!”
苏靖抿了口茶,神情莫测,“小师弟,不用太过客气,师兄我好歹为官几十载,官场的事还能为你指点一二,听闻清河渔阳灾情已经得到控制。”
“既是灾情解决了,还有什么难关是师弟你过不去的?”
林之绪敛了下神情,心知这人在跟自己打圈圈,他直言道:“师兄,之绪今日来确实是有件事关,无数百姓生至关紧要的事,想要请师兄帮忙!”
苏靖情绪不达眼底,“你是想朝浙江借粮?”
林之绪:“正是!”
苏靖:“想要借多少?”
林之绪轻微转身与他对视,“不多,五万石。”
苏靖瞧着面前这张年轻气盛,且英俊无比的面庞,轻视地笑了下,起身悠然道:“五万石倒是不多,若是没有退耕养珠的国策在前,别说是五万石了,便是二十万、三十万石浙江也皆的起……”
“师兄,如今有何不同呢?”林之绪道:“退耕养珠为的是社稷,借粮也是为的黎民百姓,二者说到底不都是为了民生。”
“非也!非也!”苏靖高深莫测地道:“圣上以养珍珠为国策,为的填补国库亏空,补上内庭的赤字,清河渔阳两县,无非就是万岁爷随手指的一片地方。”
“养珍珠这事出在那个地方,那个地方的官员闹心,退耕养珠的先行地化在了清河渔阳,只能是说他们倒霉,”
“再者,王挺阉党他们打的主意,明晃晃都在金陵码头上放着呢!”
苏靖道:“师弟啊,念在同门的份上,师兄劝你一句,切莫一意孤行,胳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