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曾大人、江大人,赎下官公务繁忙并未远迎。”
曾道安脸颊抽了抽,“知道你忙,我等奉太子殿下口谕,前来彻查秦淮河堤坝被蓄意炸毁一事,敢问林大人现在可否有空,我们到金陵府衙商议正事?”
林之绪与江叙平对视,彼此会心一笑,林之绪道:“暂时还不行,曾大人既然是来查秦淮河堤坝被毁一事,那就一定要过问金陵布政司、河道衙门、道台衙门了!”
他轻笑着,指了指树林边缘处,浑身烂泥狼狈不堪的刘志仁道:“可巧,金陵布政司刘大人、道台常大人,以及河道衙门的诸位同僚此刻都在。”
抓捕刘志仁、常明辉、林耀祖等一干涉案人员,都没非半点力气一勺烩。
江奇勋在不远处的马车上看着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这个林之绪心机手段深沉的令人胆寒。
“老、老爷,这可怎么办!”
江府管家就差没吓尿裤子了,江奇勋重重闭上眼道:“回府,火速将傲儿送往南洋,我娘……我娘在等等,若有转机我护送她一起走!”
江傲就是江奇勋的嫡子。
他不放心老娘,不在他的看护下,独自一人离家,情急之下的保全算计,竟是没半点考虑上自己的结发妻和亲爹。
刘志仁、常明辉从被抓的那刻起,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再也蹦跶不动。
老百姓仍未散去,在听见是京城来的青天大老爷奉命彻查,堤坝被毁一事,纷纷跪地磕头祈求。
只有林耀祖仍旧怨恨不甘地盯着林之绪,“你以为,你这样就赢了吗?”
林之绪曾道安他们正准备要走。
听了这话停住脚步,燕小春正要上前扇他几巴掌,被林之绪拦了下来,“打他脏了你的手。”
他踱步到林耀祖跟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目光交汇与幼时,鄙夷轻蔑的目光一模一样。
林之绪微微底下头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赢?”
林耀祖半张脸被摁在泥里,泥水堵在他鼻前,他宛如恶鬼似的挣扎道:“林之绪,你这个惯会耍阴招的野种!”
“你以为拿了我们就会赢!我告诉你!这秦淮河岸边百万石粮食,没有一粒能喂到老百姓嘴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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