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么还如往日一般,风花雪月地逍遥着,也忍不住大动肝火。
林之绪自诩性子深沉,此时也管不住心头怒火,“苏大人,这是被下官说中恼羞成怒了吗?你所谓的升官发财之道,就是全然不顾百姓死活,一颗心只想往上爬!”
“若真是这样,让我林之绪在你手底下当差,对你阿谀奉承,这个官不当也罢,你不是想参奏下官吗?你参!我林之绪倒要看看,两江按察使封疆大吏,到底是以何名目,参奏我这个为老百姓生计奔波的芝麻绿豆小官!”
林之绪连续输出,一口气不曾停顿。
姜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见管了他喜怒不形于色,这么怒气外露她还是头次见。
苏靖被气得浑身直哆嗦,楚王脑袋上菜叶子来不及摘,拉他都拉不住,苏靖连声咒骂,“竖子敢尔!竖子敢尔!”
“你个区区知府,对圣上国策如此轻视,对上官毫无敬畏之心,就你这种自视甚高的败类,我苏靖为官三十载,简直见所未见!”
“苏大人,一心只想顾着自己仕途发财之路,身边党羽想必也是一丘之貉,你没见过那简直太正常不过了!”
“苏大人……”
楚王一张脸僵硬,老好人都快装不下去了,“苏大人!林大人!都是我大宴朝廷的中流砥柱,怎能如市井妇人一般争吵,听本王一句……”
当朝六元、为官三十载的封疆大吏,此时已然没有半点文人风度,吵起架来,跟朝中言官没下线打嘴仗没任何区别。
江叙平还从未见过林之绪情绪如此外放。
两只眼睛瞪的跟灯笼似的,使劲给曾道安使着眼神,后者也被这阵仗弄的满头发蒙,刘志仁、常明辉等人没按律伏诛,曾道安本来就对林之绪有些无颜相对。
此时更是一箩筐话堵在喉头说不出来。
原本丝竹霏蘼的场面,一下子乱套,林之绪与苏靖剑拔弩张,谁也不肯让步一点。
忽地,桌子轰然倒地,呼啦啦杯盘瓷器砸断了骂声。
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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