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漕运家主的位置。”
“你们江家现在还是江南第一世家,这其中的缘由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”
江奇勋周身几不可查地一震,他两腮鼓动,随即冷哼一声,“苏大人,您这是何意?是河还没过,就着急拆桥吗?”
书房里剑拔弩张片刻。
苏靖轻笑了起来,“江大公子,你误会了,你我休憩同船,你江家的安危,便是我苏某人的安危,账目的事实在不能掉以轻心,还请江大公子你好生处理了才是。”
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江奇勋满心怨毒,只恨自己,没在吴州林之绪夫妻还没成气候的时候,就直接出手弄死他们,弄得他现在骑虎难下自身难保。
他正急于一团乱麻中想出对策,手下亲随急急过来敲门。
跟在将其迅速身边的人不可能没规矩,贸然就打断他跟两江按察使的谈话。
“什么事?”
江奇勋右眼忽然猛地跳了下。
就请亲随伏在耳边小声说:“二公子,带了族老跟老夫人闹起来了……”
江家。
“叙平,你这是何意?”
直到此时,姜黎才见到江奇勋的爹长什么样,这男的看上去也就三十七八,四方脸眉眼浓重,便是年纪大了都能瞧出来,年轻时候的几分俊俏。
江叙平一年未曾回家,一回来就带着江家德高望重的族老出面。
他淡然道:“爹,方才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,我娘去世多年,按大宴律法正妻过世,嫁妆归嫡子支配,我今日回来就是要拿走,我娘过世后族中封存的嫁妆。”
江叙平的娘死了十几年,骨头早都烂成一把渣子。
他江叙平早不提晚不提,偏偏在江家在堤坝案中好容易脱险提出来。
江老爷怒气上脸,“逆子!你娘的嫁妆不是好好封着,没人能动一两银子,你现在把族老都找来是什么意思?是觉得我老了,做不得主了,连你娘的嫁妆都要贪了!?”
如果浏览不正常,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