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的几个护卫全都上了,几乎被一招解决一个,只拎着江家家主江奇勋一个人下狠手。
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过去,江奇勋满身上下跟血葫芦差不多,嘴里血沫子混着口水往下淌,整个人神智不清被打的就剩一口气。
百人截杀,宝财差点死了的这口气,梗在姜黎心口许久,正苦于没有机会,此番江奇勋自己送上门来,她是半点力气没留。
纵然君子六艺,世家公子成年之前,弓马骑射均有涉猎,但那些摆在姜黎跟前就跟三脚猫没什么区别。
江叙平眼见着江奇勋快成一滩肉泥,也怕姜黎失手把他打死,抖着胆子喊了一声,“姜黎!可以了!”
姜黎这才收回手,朝石头勾了勾手指,石头脑袋根本不够用,哪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,直到姜黎开口说:“帕子!”
江奇勋的血染了她一手,身上今早刚换的衣裳全是,她揍完了人又站回了原位,默不作声地拿着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渍,面露嫌弃。
江穆一辈子没见过这场面,惊恐的身体都打摆子,他盯着江叙平舌头打结,“江、江……”又见姜黎掀开眼皮朝他看了一眼,吓的他赶紧转过头。
“奇勋!”
“秀兰!”
江穆赶忙跑到江奇勋跟前,江奇勋的口鼻还不停冒着血,他焦急地喊道:“大……大夫!快去叫大夫!”
族老们见状也纷纷围了过去。
虽是江家人,但此时江王氏昏死在地上,身旁除了伺候的俩丫鬟,江家上下没一个人去看她。
江府的大夫拎着药箱很快赶了过来,确定了人只是受伤过重,并没有生命危险,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这时候江叙平站起身来,踱步到了跟前,“爹,娘的嫁妆既你已经答应,那就把白家的钱庄一并给我,今日的事是小惩大诫,便是王氏辱骂朝廷钦差这一条,就够她在牢里蹲上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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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江叙平站起身来,踱步到了跟前,“爹,娘的嫁妆既你已经答应,那就把白家的钱庄一并给我,今日的事是小惩大诫,便是王氏辱骂朝廷钦差这一条,就够她在牢里蹲上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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