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他这一举动,着实是给了老百姓一计强心针。
连知府大老爷都下地帮着他们种桑苗了,官府的赈济粮也发下来,他们再没定点不愿意,露胳膊挽袖子在田野里干的热火朝天。
姜黎领着一帮小孩子在田野里玩泥巴,玩的不亦乐乎,忽地头上罩下来一片阴影,帕子沾到脸上,跟着她的小孩,一见林大人来了全都愣住,一会的功夫就都跑没影了。
“忙完了?”
“嗯,清河县的桑苗快种完了,等渔阳那边也如期种好,就可以歇一阵了!”林之绪没有穿鞋,两只脚踩上了姜黎跟前的泥巴堆里,发出咕叽咕叽的动静。
姜黎见林大人如此没有正行,也要脱下鞋袜跟着林之绪一起,却被他拦了下来,“不行。”
她几乎满身都是泥点子,都玩了领孩子玩了一整天,竟然还仰着脸,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林之绪抬手刮了下她鼻尖上的黑泥点,“女子在外不可乀露双足,你是我娘子更不行。”
古代管束女子规矩颇多。
姜黎纵然不愿意遵从,但也不想给林之绪招来非议,瘪瘪嘴不满地嘟囔,“事可真多。”
林之绪笑笑,没反驳她。
在田地旁白的水井旁洗干净了脸,林之绪便让燕小春套车往回赶,回去的路上,姜黎靠在林之绪肩膀昏昏欲睡,忽地一阵嘈杂声闯进耳朵。
“怎么了?”姜黎惺忪着问。
就见林之绪一只手俩开车帘,面颊紧绷着看向车外。
“一家一匹丝绸,这是朝廷的律令!”
低阶小吏与带刀的太监站在一处,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推到在地,“困难,家家户户都有困难,要都像你家似的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