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又添了人。
金陵后衙已经满到没有空闲的房间里。
这几天里,汪曾宪都住在林之绪家,日夜守在白亭云身边,当然更多的是,他被撵出来,孤零零可怜巴巴地望着紧闭的房门。
“所以,汪将军是你的表哥?”
表情兄弟这样的关系,叫姜黎吃惊不已,亏她先前还以为,白亭云跟汪曾宪是跟李顽薛颖一样呢。
“嗯,他五岁时姑姑和姑父没了。”经过两天的修养,白亭云脸色好了很多,但面颊上的伤依然还留有青紫,“我爹娘把他抱回家,当成亲子抚养,金子门学艺是起初是我想去。”
“你应当想不到,他那个五大三粗的人,一开始是想走科举的路子。”
“可他却硬是放弃了走祖辈的路,跟着我一起上了山。”
白亭云道:“姜黎,其实我不怪他,鸡鸣关一役之后,是我顺从了王挺的安排,到了他在的江南,左右是当了太监,阉党的身份怎么样都摆脱不掉的。”
姜黎紧抿着唇,这样鲜血淋漓的真相,让她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。
只好生硬地岔开话题,“原来汪将军是你表哥啊,我之前还以为……”
“还以为什么?”白亭云眉头一下子紧皱,两眼怒瞪,“姜黎!你这个死女人,我真相将你脑袋扒开,把里头的龌龊挖出去!”
“叫你再整日乱想!”
不知怎地,听他中气十足地骂人,姜黎心情还好了些,她倏地跳下床,嘿嘿一笑,“别生气嘛,你没听大夫说过气大伤身?”
“按我说,你还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,好好养伤,要不只剩干瞪眼,整日被我气,还动不了手!”
白亭云都被他气笑了,“你这个……你简直是个混不吝,哪里像个官夫人!”
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,姜黎不以为然,“比起做官,我更愿意自己是个占山为王的头头什么的,在下山的时候看他年轻貌美,把他掳上山做的我压寨夫人。”
“压寨夫人?”
“你还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