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暗地里向外扩张了多少,现在你能看见的流民,只有七八都是因为他。”
他看向汪曾宪,“浙江海寇频发,安若海帐下十万,为何连东瀛弹丸矮人倭族,都收拾不干净,这里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一些。”
“你是说楚王跟倭寇勾结?”姜黎的脸刷地冷了下去,森然的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“在海上打结大宴本土商船?”
白亭云摇头,“并非勾结,与倭寇海匪勾结,乃是诛九族的死罪,就算谢安是楚王也难逃子嗣散尽。”
“他没有跟倭人勾结,但现在海上的局面,也是他跟安若海一手纵容的结果。”汪曾宪冷肃道:“浙江沿海的海寇,分成两派,一派是楚王的人,一派则是正经的倭国人。”
“那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姜黎心底大为震惊,堂堂一朝亲王,竟然养匪打结扰乱本国疆域。
“你脑子真就跟你男人没法比!”
就算说正事,白亭云也不忘了嘲讽姜黎,“若是你男人在这,肯定很快就能猜到楚王打的什么主意?”
说到这里姜黎也反应过来了,她怒目微睁,“屯兵?你是说楚王在屯兵?难道他要造反?”
“造反倒是不会!”汪曾宪肯定地说:“楚王即便要造反,也不是现在,他目前只有区区台州这么大的地方,而且,现在大宴天下,前太子谢昭留下的摊丁入亩仍在运行。”
“大宴朝廷还没到彻底一团糟的时候,依他老谋深算的性子,他是不会提前出手的。”
“照你们的意思,安若海统管十万水军。”姜黎感到一阵恶寒,“就连他也拜在楚王门下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汪曾宪端起饭碗,举起勺子就要喂,却被白亭云狠狠呼了一巴掌。
被打了他也不生气,转而动作很小心地把汤盅放到了白亭云说中,说了句烫,“安若海与楚王他们的狡诈不分伯仲,一丘之貉,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情谊可言。”
“要今天朝廷封了安若海兵马大将军,明日他就能拱手把楚王养匪的罪名提上去。”
楚王妃的帖子今早送来,还放在桌上,姜黎本来对那个娇柔貌美的女人印象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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