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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有什么可交代的!”
“等他明个醒酒了,没准还得主动替谢静桓遮掩!”
谢迢摇晃着往出走,酒色掏空的影子停在一颗月桂树下,树梢上不知何时停了几支乌鸦,深夜嘎嘎乱叫,谢迢解开腰带,不多时水声传来。
李顽留在廊下一张脸沉在阴影中。
微微抬头,就见乌鸦飞走后,一道黑影幽灵一般闪过。
谢迢脊背抖了抖,系好腰带,身体打了个哆嗦,冷风一吹酒醒了几分,觉得头顶瘙痒像是有什么蓄意落在头发上。
一只手抬起来刚要去挠,眼前亮了一瞬。
随着光影落下,三个短截样的东西啪嗒落在脚边,紧接着一声惊叫划破夜空。
楚王的人时刻盯着金陵府衙的动静。
跟踪的人汇报,林之绪身体才刚见好看,就已经去了渔阳县查看珍珠培育池进度。
“勤勉这点倒是像极了谢昭。”
银毫毛笔搁置笔架,‘林之绪除之’内容只有五个字的信笺,被谢安封进信奉,“最快的速度递到长公主手中。”
侍卫接过信奉转身退出书房。
“大哥,已经死了十七年了啊……”谢安在摇椅上躺下,口中呢喃,“你跟大嫂都在地底下,就留个独苗在世上飘零多可怜……”
宫扇在冰盆上方摇动,引来凉风阵阵。
京城的回忆一幕幕在脑中回忆。
谢安双眼迷蒙之间,一阵急促脚步声逼近。
老太监道:“王爷,别苑门口被人冷箭射来了这个。”
“冷箭?什么人敢把冷箭射到本王的大门上?”谢安不悦,伸手接过来小木盒。
那盒子很小,也就比掌心略长一些,刚好是人手指的长度。
盖子刚打开个角,就被谢安猛地扔了出去,三根腐烂生蛆的手指随之滚落在地上,谢安气急大叫,“这!这是什么!”
“怎么会有人把这东西送到本王这里来!”
“府中侍卫呢!去查!”
谢安两眼紧盯着地上的手指,蛆虫来回钻进出,发臭的味道,三块人体腐肉叫他心上猛地不安起来。
这断指到底是什么人的?
断指很快被老太监打发人处理掉。
又有侍卫进来禀报,半跪下去压根不敢去看楚王的眼睛,“殿下,京城那边刚送来消息,说世子殿下……”
这侍卫来的简直太凑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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