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百姓,千百双眼睛看着,都以为楚王以亲王之尊前来相送,志趣相投,感情甚笃,只有谢安明白,林之绪就是个面上带笑的人间恶魔。
他与他父亲谢昭完全是两种人。
“林之绪!你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!”
谢迢的三根手指还历历在目,谢安嗓子发抖。
“楚王殿下,不必惊慌,具体什么东西,您回府去看了就知道。”林之绪俊朗面容笑的十分灿然好看,“小春,告诉车夫,出发。”
来送行的百姓太多了,马车队伍走走停停,将近一个时辰才出了金陵城大门。
“你到底送了谢安什么东西?”姜黎好笑地问道:“怎么把他吓成那样?”
送了什么东西,江叙平心知肚明,但林之绪没开口。他便也不说。
林之绪上身随马车摇摇晃晃,拉过姜黎的手放在掌中,温言道:“是绝对能让咱们回京后,楚王不敢动作的东西。”
谢安急脚下着火一样回到别苑,就见院子当中摆了几口大箱子,上面的封条明晃晃写着,江南漕运江家。
“谁让你们把这东西抬进来的!”
谢安气急,儒雅人皮再也维持不住。
老太监两眼惊惧,“王、王爷,来的人说自己是道台衙门的人,我们……我们没多想就……”
“没多想?”
“你这么些年岁是白活了吗?”
老太监伺候谢安一辈子,还没被如此疾言厉色地骂过,抖了抖身体一声不敢吭。
谢安面色像是要杀人,大力掀开没一口箱子,果不其然,里面装的全都是,江家这些年跟江南官员贿赂的惊天账。
他翻开账册,一目十行扫下去,扬天怅然大笑,“林之绪!林之绪!你以为区区几本账册,就能拿住本王,就凭这些烂账就想拿住本王!”
“你做梦!”
账册狠狠摔在地上,谢安怒吼:“做梦!”
“来人!把这些东西全都拉出去烧了!”
“全都给本王烧了!”
如果此时谢安的神经,没有被他儿子的三根手指刺激到过分紧绷,把账册送到那些贪官手里,他日后的处境还能好些。
但盛怒之下,谢安脑袋已然不能同日而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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