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炸得宋清轩眼前发黑,险些站不住,立刻抓住金柏舟的肩膀急道:“你说什么?你说小妹的孩子还活着,当年的那个孩子他还活着?”
金柏舟道:“宋大人切莫着急,我今日到这里来也是受您外甥的所托,他让我时刻关注着宋家的情况,若不是老侯爷今日凶险,我断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两行泪迅速流出来,宋清轩不敢置信地道:“怎、怎么可能,绪儿,他当年才三岁,就算他活着,他怎会记得亲生爹娘的事?”
“你……你千万不要诓骗于我。”
床上的宋老侯爷,似有所感地,偏头微微过来,僵着脖颈目光空泛地盯着金柏舟的方向。
“是真的,太子殿下宏韬伟略,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差,宋大人您别担心,皇长孙他很好,也十分聪慧。”
金柏舟从怀里掏出周敬虔的那把扇柄递给宋清轩,“怕您不信,这是他交给我的信物。”
“嘉言懿行……怀瑾握瑜……”
宋清轩当年虽没亲眼看过这把扇子,但却听小妹宋婉清说起过,扇柄上也确是周阁老的笔迹。
“绪儿,绪儿他还活着,他还活着!”
宋清轩难掩激动,扑到老父亲身边,哽咽地道:“爹!爹!您听见了吗?妹妹……妹妹的孩子,您的外孙还尚在人间,他还活着……”
宋志远浑浊的神情定格了几秒,胸口猛地剧烈起伏,就一张年久腐坏的弓弦,倏然拉紧,猛地一口鲜血喷出,染透了大半个窗幔。
“大夫!”
“大夫!”
“快去叫大夫!”
大夫丫鬟一涌而进,一场兵荒马乱,维持到了天明。
待宋清轩反应过来,金柏舟早已离去多时。
日星隐耀,山岳潜形。
五日后的傍晚,由金陵而来的车队,浩荡荡进了京城。
丞相公子章世昌踮着脚,站在小院台阶上,见到马车上的燕小春,立刻眉开眼笑,“我说什么来着,就说今晚之绪他们会回来!”
唐林顺着巷尾看去,脸上绽出笑容,“消息昨个送过来的,说之绪他们今个到,哪里用得着你来说!”
“说今个到,又没说什么时辰!”
“你就知道拿话堵我的嘴!”
唐林轻哼,“谁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