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自认才学不足尚写不出来。”
谢明睿并未马上说话。
他面前的林之绪年轻气盛,锋芒外露,在他面前从未有过半分遮掩,连这次他这次故意的试探,都照常回话。
以林之绪的聪明,他当真对自己的身世没有半分起疑?
还是已经知道了,在他面前故意隐藏。
湖心亭蓦地安静起来,只有戏台上细细呀呀呀的唱词,还有九月并不柔和的风丝。
良久之后,谢明睿道:“之绪,你在金陵与洋人做的生意,着实让国库充盈了不少,但……还是不够啊……”
“大宴国土辽阔,就属江南最为富庶,你从江南回来一趟,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法子,能让现在的局面更稳定些。”
“百姓的日子更安乐,当然国库也要更充盈。”
林之绪在金陵呕心沥血,收拾一帮贪官蛀虫的残局,到最后,朝廷一道圣旨下来,他就得把所有努力的成果全都拱手让人。
回了京城官阶半点没升。
此时谢明睿又来明着问,大宴朝廷的生财之道。
林之绪并未马上答话,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神态疲惫,“殿下,两江之地,江南粮仓自然是比大宴其他州府富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谢明睿马上问。
一把刀暗藏许久,出鞘就要见血,林之绪道:“可是,江南真正富庶的只有少数人,大多数的百姓照样吃了上顿没有下顿。”
“殿下您可知,参与炸毁堤坝的上任金陵布政司布政司,刘志仁他在金陵任职十余年一共贪墨了多少银两吗?”
刘志仁的案子,谢明睿当时已经决定轻拿轻放。
递呈东宫的案卷他并未详细查看。
“多少?”谢明睿眉心深深蹙起。
“一百二十多两!”
林之绪胸膛起伏,压着怒气:“紧紧十余年就一百多万两,平均下来几乎每年都有是余万两的民脂民膏,被搜刮到了他这个贪官手中。”
江南一个三品贪官,就能一年贪墨是余万两银子。
秦淮河决堤之时,堂堂大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