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满肚子坏水也是个人。
何况还是个身陷囹圄的老人。
王挺眼中升起希望,“玉奴,你……你心中是有什么主意吗?”
李顽犹豫了下道:“老祖宗,玉奴心中有两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想法。”王挺按捺不住,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李顽清秀的面容,往常柔媚的笑收敛一干二净,“清安观被烧,这事其实不大,只要清安观主不去陛下跟前告状,顺天府尹段游那边帮着遮掩,就能安稳过去。”
“整个道馆都烧没了,清安观主,他……他真的不会告状?”
“老祖宗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”
李顽目光冷肃,“清安观主若是个不爱钱财的,那每月初一十五就不会广开大门,只要老祖宗能舍得下钱财,堵住他的嘴,不叫他去陛下哪里告状就好。”
“再有顺天府尹段大人,是个什么样人的,玉奴不清楚,玉奴脑子笨,也就只能想到这了。”
最初听见生祠连累到了清安观,王挺几乎就要没了主意。
他实在是担忧太久了。
李顽此时的话,叫他清醒了许多,“对……你说的对,杂家虽然现在见不到陛下,但司礼监掌首的位置仍旧是杂家的,区区一个道观而已,段游根本不会因为这点事,跟杂家闹大。”
他沉沉呼出一口浊气,枯瘪的手抓住李顽的,一老一幼,对比强烈。
王挺道:“那二呢?你方才不是说想法有两个?”
“叫秀娘赶紧离开京城。”李顽严肃道:“不管是回老家,还是另觅他处,只要离开京城就能保命。”
“离开京城……”王挺陷入犹豫当中,“为什么要绣娘离开京城?”
李顽:“绣娘是您唯一的女儿,虽然在京城成家,但是……虽然现在陛下安好,若是有将来太子登基的那天,新君与陛下完全不同,他不是您照看着长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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