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滚进床里。
林之绪趁势而上,眸色暗沉,“怎么躲开了?”
姜黎咬唇轻笑,扯过被子遮住上身要紧处,“不躲,你就要干坏事了?”
林之绪裹着被子,把她囫囵个抱紧,“我要干什么?什么坏事?”
姜黎受困的鱼似的,动了动,不怕死地在林之绪耳边吹了口气,神情狡黠地道:“我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林之绪说:“什么都不知道?你都上了我的床了,这可不行?”
姜黎道:“林大人,你好不讲道理,被你指使了辛苦了一晚上,怎地连睡前都要给你打工?”
“既是给本大人打工了,那就好事做到底……”
林之绪覆身上去落下一吻,随即掀开被子不由分说钻了进去。
被子立刻传来一阵惊呼,紧接着嬉闹轻笑声就变了调调。
翻来覆去被折腾了一夜。
第二天姜黎意料之中地没能正常起床。
等她到饭厅的时候,家里人基本都吃完了,就剩下孕吐不敢吃太快的林巧儿,白亭云,还有昨晚上不知啥时候回来的金柏舟。
林之绪起身给她成了一碗粥。
自从林周氏到了家里,林家厨房便由她负责,这女人离开江南,没了织布的事,倒是忙的够呛,每日伺候完一大家的饭食,就马不停蹄地往江叙平大宅子跑。
乡村最底层出身的女人,可算是体会到了阶级打压带来的快乐。
江家族老送来的那些丫鬟婆子们,没几天就被她折腾的够呛,连着小半个月下来,听说都收拾行李卷跑了几个。
“金大哥,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姜黎坐定,刚喝了一碗粥,腰后林之绪的手轻车熟贴了上来,体贴给她揉着。
若是以前,林巧儿不懂,小叔为啥总早上给婶婶柔腰,但现在她自己也成了亲,与夫妻情事上自然明白很多。
小丫头眼神往小叔手上瞄了几眼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竟连耳朵都红了。
姜黎眼神一缩,身体向后,瞅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