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。
白亭云立刻就明白,姜黎口里的谢寡妇就是长公主谢岚,他狞笑两声,眼睛更亮了,“她比楚王大,应该四十五开外了,你想说什么?”
姜黎脸上坏笑逐渐放大。
她想起一句农村的言语,什么三十如狼、四十如虎、五十坐地……不过那太粗俗了,说不出口,好歹她现在也是个官员夫人。
姜黎一脸八卦道:“我就是觉得,神枢营上下好几万人,那黑寡妇却偏偏叫了他?”
白亭云也跟着分析,“我觉得,你怀疑的很有道理,那长公……”他停顿了下改口,“那黑寡妇,没准就是瞧着你家金大哥,身体健硕,长相粗狂,我听戏文里唱过,真有女人喜欢他这样的……”
他俩凑着脑袋嘀咕老半天。
得出一个非常在他俩心中非常靠谱的结论:长公主黑寡妇谢岚,很有可能就是馋金柏舟年轻力壮的身子了。
京城不像江南,就算白亭云大摇大摆走在街上,看他的也不过是觉得这人好看,没几个人能认出来,这就是江南金陵城令人闻风丧胆的。
——大太监通缉犯。
虽然不容易被人认出来,姜黎还是不放心,给他面容略微修饰,弄了些胡须和鬓角的毛发,带着他去了泓飨记。
“这就是你跟丞相府和将军府一起开的酒楼?”
有丞相府和将军府这两个招牌在,泓飨记的生意从开始一直到打烊,一直都是爆满状态。
白亭云站在一楼大厅四处打量。
在人来人往的客人中嗅到一丝铜臭味,“这样的酒楼一天能赚多少钱?”
“净利一天三百两上下。”姜黎道:“但分到我手里也就六五十两,没意思的很,权当无聊开着玩。”
“六十两?”白亭云吃了一惊,“你家男人一年俸银才多少,你一个酒楼就赶上他几年赚的了,还嫌少?”
姜黎摇了摇头,“不是我嫌少,是这钱真的很少……”她从袖口里抖落出一颗圆润珍珠,“这个,当初我卖珍珠好的时候,一个月有万两银子的进项,区区两千两而已,真的不多……”
白亭云两指头拈起珍珠,放在眼前看了看,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姜黎。
这女人看似没规矩,但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