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你尚且算是经受住我的考验吧,不过咱们俩就算要孩子也不是现在。”她语气忽然慎重,“在你父亲的事没落定之前,我要是怀孕就太过危险了,不管是你还是孩子。”
林之绪本来饱胀的情绪,几经思考沉稳下来,到底是没抱着姜黎继续欢好,两个人紧紧相拥而眠。
往下来的事情跟往常并无不同。
至于父亲谢昭的案子,林之绪一直都是冷静旁观,伺机而动。
一天清早,姜黎刚给林之绪围好了披风,装好手炉送上马车,林之绪低落的情绪也好了不少,甚至在出门前当着家里众人的面亲了姜黎一口。
可到了晚上日暮西陲,却迟迟不见林之绪回家的身影。
连同行的燕小春也不见踪影。
到了戌时姜黎彻底做坐不住,直接赶着牛车去了吏部衙门,此时的吏部衙门早已关门,只剩下门房一个人。
据门房说,今天中午,林大人在用完中午饭之后,就被人叫走了,具体是什么人叫的不得而知。
会是什么人叫了林之绪,他还反抗不得,必须得去,匆忙的连随从回家送口信的时间都没有。
离开吏部衙门,姜黎转而又去了东宫太子府,得到的还是一样的消息,吏部林大人今日并未来东宫。
姜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这天底下能叫走林之绪的,还杳无音讯的除了太子谢明睿,就是——皇帝谢衍。
皇宫姜黎只在上辈子旅游的时候去过。
但也只是旅游景点匆匆走过。
夜色浓黑,天空黑的连颗星子都没有,姜黎费力好大的力气,才绕开御林军严密的守卫,摸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找到司礼监内庭的院落。
此时李顽正在王挺住过的房中,低头在地砖上抠着什么。
笃笃,两声石子落地。
“谁!”
李顽戒备回头。
倏地窗口跃进来个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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