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旦发起狠来,身边的太监太医根本拦不住,就见她一把扯开干瘪只剩一层皮的谢衍,在床上乱翻一通,还真就让她翻到了东西。
传国玉玺。
林之绪眼眸倏然瞪大,偏头再看门口的侍卫对殿内的情况压根不管。
倏地眼前一片阴影被遮住。
李顽去而复返重新站在了他面前,只是这个李顽看上去脸上怪怪的,像是被谁捏住了一层皮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姜黎悄声问。
林之绪道:“郑妃想让她的儿子,三皇子谢明骁继位,她手里那个就是传国玉玺。”
“传国玉玺?”姜黎拧眉,“皇帝要挂了,传位太子不应该是下诏书吗?”
“是应该下诏书的!”
林之绪在皇帝寝殿待了三天,这三天,想来应该是谢衍用来准备传位诏书的,可能没想到林之绪是这么不通情面,压根对他的愧疚和哭诉不感兴趣。
这才让郑妃这个女人有了可乘之机。
“没下?”姜黎道:“那怎么办?”
一个城府颇深老奸巨猾的谢明睿已经叫他们绞尽脑汁。
要是换上了不知根底的郑妃母子,他们的情况肯定要比谢明睿坐上皇位更差。
“不能让她得手!”
林之绪言简意赅,“把传国玉玺抢过来,姜黎,你有把握带着我出这道宫门,到前面的勤政殿去吗?”
皇帝眼瞅着要死了。
朝廷自然早有准备,勤政殿里不是章丞相就是周阁老在值班,最差就算章骅在勤政殿,那勤政殿里还有一大群皇室宗人府的人。
只要带着传国玉玺跨国几道宫门,郑妃想让儿子当皇帝的美梦就要泡汤。
“勤政殿距离这里有多远?”
“大概,有两个大柳树村那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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