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哀伤的分量多少,从家家户户老百姓不乐意挂白灯笼上就能看出来。
林之绪在七天后些谢衍棺椁送入太庙后回家。
他回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立马脱掉身上的白皮,叫宝财准备火盆,把穿三天的丧服扔进去烧成灰才觉得心里好些。
“这不是吊唁陛下的丧服?”
宝财不懂地道:“我听说,其他大人家,都把这衣裳当宝贝供起来,三哥你咋都给烧了!”
连轴转熬了十来天。
林之绪脸色如菜,表情难看地一句话不说。
姜黎站在一旁道:“烧了吧,死人的玩意,进咱们家多嫌晦气!”
宝财眨巴眨巴眼睛,恍然大悟,“对啊!皇帝死了也当不了神仙,也是死人一个,是死人就晦气,那咱们家门口的白灯笼还挂吗?”
“我这就给取下来得了!”
他说着就要跑,却被燕小春薅脖领子一把拽回来,“皇帝驾崩,白灯笼全国都得挂,把这玩意摘下来,你疯了?总这么毛毛躁躁!”
宝财被训斥了也不生气,吐了吐舌头,又跟燕小春他们打闹成了一团。
但凡发生什么难解的事情,林之绪都异常沉默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姜黎安静地站在他身边。
倒是白亭云抱着手臂站在廊下,表情有些不对,“皇帝七天前驾崩,之绪,你却进宫了十天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该说不说,这个太监政治触觉就是比旁人敏感。
只不过林之绪这会太累,不想再谈及谢衍父子半句。
“是有事情,明天在跟你说!”
林之绪撂下一句,拉着姜黎就回了房里。
“姜黎,进空间去!”
“我要好好洗个澡,睡一觉!”
熬了十来天,洗完澡后,林之绪再没力气折腾其他,脑袋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他睡着的这段时间,姜黎一直在空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