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根,任是怎样用力都无法挣扎掉这股致命般的快感。
“林之绪……”
姜黎脖颈似濒死的天鹅般,高高挺起,未及落下,就被林之绪的大手托住后脑,火热的唇色带来一片陌生羞赧的水润。
她被欺负的又害羞,又无力……只得最后放弃抵抗,跟随林之绪的节奏,两眼迷茫地看着头顶水漾的窗幔海浪似的剧烈起伏不停。
血液在燃烧,一把压制了十七年的烈火,把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几乎吞噬干净。
—
夫妻俩在爹娘曾经宿过的床榻上抵死缠绵,直到天明。
第二天清早理所当然地没起来。
大年三十,一家人都瞪着他们小两口去拜年。
林之绪先睁开眼,干哑的嗓子开口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王爷的话,现在辰时刚过,要奴才伺候进去伺候您与王妃起床吗?”
屋外突地想起婆子伺候的声音。
想起疯狂的昨夜,林之绪:“……”
这种大家大户卧房外还要搁人伺候的习惯,来多少回他估计都不能习惯。
姜黎察觉到动静,哼唧了两声,润白的肩膀下空无一物,她动了动在林之绪同样没穿衣的胸前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。
“媳妇,起床了……”林之绪轻声喊了下。
姜黎动了动,不但没睁眼,连脸都整个埋进胸肌里面去了。
林之绪轻笑一声,把人往身上又抱了抱,肌肉相贴,带着暖烘烘的干燥感,林之绪也不愿意起床,但这不是在自己家里。
他贴着姜黎的耳朵眼低声坏笑道:“门口有伺候的婆子,可能昨晚就在门口伺候了一整夜,外公和舅舅舅妈都在等着咱们呢……”
姜黎静止了几秒没动。
迟缓的大脑被强制开机。
忽地想起来,林之绪封王了西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