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。
天下没有那个男人会对,用下流眼光看待自己妻子的男人,有好感,只不过碍于身份没办法直接挑明就是了。
接触几天下来,谢静桓也并非像旁人口中的那样沉迷女色。
只是他的脾性像极了祖父谢衍,生性懦弱心智摇摆不定,旁人几句好话唆使,就让他大脑停止思考,做事不考虑后果。
这天之后,太子功课上勤勉了不少。
长长从林之绪这里回去后,在宫里抱着书本不撒手,惹得皇后连连在皇帝跟前夸赞。
皇帝为此特地对太子考校了一番,问林之绪到底都教了他什么。
谢静桓道,西北王叔告诉他,天下难事必作于易,天下大事必作于细,饥来吃饭倦来眠,当即去消磨,便是立命工夫。
谢明睿听后愣住半晌,怅然大笑。
古往今来成就丰功伟业的圣人,那个不是从一件件微末的小事上开始做起,天下的大事,也必定从没见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开始做起。
他原本还以为,西北王会对自己的冷待私下里颇有微词,在教授自己儿子谢静桓上得过且过,没想到他对待大宴储君倒是十分尽心。
正月十六复朝之后。
新朝新气象,看似与按部就班,但新皇勤勉朝中上下到处透露着欣欣之气。
林之绪依旧在宗人府做他的冷板凳,喝他的茶。
只是江南官场动荡频发。
潘超这柄钢刀横插进江南之后,不要命的横冲直撞,从两江按察使苏靖开刀祭旗,八百里加急递到京城的折子,递呈到皇帝跟前,字字断送的全都是江南高官的前途与性命。
眨眼间快到二月。
江南讲着两省,罢黜抄家了十多位官员,抄出了数百万赃款,新年第一个季度还没到,户部的账上就已见充盈。
各个江南巨贪落马。
近几十年大宴朝廷都从未有钱过。
谢明睿震怒的同时,也相当志得意满,毕竟先皇谢衍在位十几年,从未让大宴国库如此有钱过,也从没一次性拿下过这么多的贪官。
但与之同时的,这些江南官员的补位问题也成头等棘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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