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应该么?”卫琅语气冷然,“他能获封西北王,先太子能恢复名誉,全赖陛下的恩德,西北王给陛下屈膝行礼理所应当。”
眼见着皇后动怒,青绿赶紧把勤政殿打听来的事,跟皇后说全了。
皇后听完之后,面色又怒变喜,只用了顷刻间的功夫,“你这丫头,说话怎么不说全了!”
“十万匹丝绸而已……”
她轻慢地道:“哪里能比得上世袭罔替的侯爵,西北王的这个人情,本宫记下了。”
“青绿!”
“奴才在呢!”
见皇后面露喜色,青绿笑着应承。
卫琅道:“去把库房里的那套红石榴头面,给西北王妃送去,叫她有空多进宫来找本宫喝喝茶,哦对了,过几日就是犬戎使臣就要离京。”
“本宫听陛下说,朝中会在西郊围场举行仪式为犬戎使臣送行,你去告诉西北王妃,说是本宫相邀,叫她那天也来!”
与洋人合作的第一批丝绸被劫。
皇帝远在京城把事情全权落在了林之绪的头上。
他自然无法在再宗人府悠闲地喝茶水,依照林之绪的建议,此次事件重中之重,乃是在日后剿灭海寇,若想大宴海境长治久安。
大宴瓷器丝绸出口安生,国库一直充盈,海寇之患就务必要解决。
既然刀兵已起,林之绪的位置,就必然不是统管朝廷人事赋税考核的吏部,他到了兵部无官无职,兵部上下却全部听他号令。
晚上林之绪刚审完一封,江南水军的军费折子。
返回家中,就见江叙平春寒料峭的也不嫌冷,竟然跟白亭云俩人蹲在院子里摆弄木材,“要不我去找个木匠来吧,按你说的这也不对啊!”
地上木条木板勉强搭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