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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叙平瞪了一眼姜黎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,你手疾眼快的好婶娘,咱们江家的老底都要被她给掏空了!”
到了林巧儿该休息的时辰,江叙平带着她回了卧房。
姜黎跟林之绪也抬脚要回去休息,白亭云却直接横在了他们面前,“江南丝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质问得直截了当。
林之绪答的倒也干脆,“是我叫叙平让漕帮的人做的。”
白亭云面容凝重,“你知道这样做,一旦败露的后果吗?”
“知道,正是因为知道,才更要去做!”
他们看似语调平静,实际句句针锋相对,林之绪说:“江南沿海饱受海寇袭扰,若不叫谢明睿感觉疼,他根本不会正视。”
“只是因为海寇?”
白亭云眼底浮现怒气。
姜黎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一言不发。
林之绪道:“当然不是因为他!”他轻笑了下,在白亭云肩上轻轻拍了拍,“亭云兄,楚王殿下是个什么属性,在江南图谋着什么,你比我更清楚……”
白亭云身体猛地震动了下,万分不敢相信地看他,“你……你现在是在京城,就敢保证算无遗策?”
“不敢保证。”林之绪说:“但我笃定做鬼者必定心虚,别太担心了,时候不早了,我要跟姜黎回去休息了!”
说完拉着姜黎便走,独留白亭云怔然地站在原地。
进了屋子后,姜黎问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,年前江叙平返回江南那一趟到底是做了什么?
林之绪但笑不语,只告诉她不等五月她就会知道了。
西郊猎场比邻六林峰。
世事境迁,才短短一年的时间过去,六林峰上的血迹还没晒干,皇帝的龙椅上就换了人。
“西北王妃,你看!”卫琅指着猎场中中心的位置,“咱们大宴男儿弓马骑射也完全胜过那些草原部落。”
姜黎顺着皇后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高台之下,猎场中心的靶子上飞驰而来的箭簇正中红心,持箭少年肆意与青春挥洒在风里,就如这二月里的春风一般炽烈明媚。
章世昌一击正中红心,打马在场上狂奔。
他的对手犬戎青年,一袭黑袍,紧随其后,一箭射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