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!”
相公和娘亲都这么说,林巧儿不情不愿地把排骨又重新放了回来。
本来桌上就没人说话,他们的交谈上被一家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又是一双筷子伸到盘子里,绕开那块,夹了一块小的,被放进姜黎碗里。
姜黎好奇地看着白亭云。
林之绪同样表情动了动。
都不知道,人家西北王就在旁边,他好端端突然这样干嘛。
就听白亭云撇了撇唇角,丹凤眼挑衅似的看了姜黎一眼,阴阳怪气说:“昨夜太医留下消食的方子还在,西北王妃,你多吃些,别浪费了西北王大动干戈大晚上的把太医叫来!”
林之绪:“……”
姜黎:“……”
这人心眼也忒小了些,头一天晚上,林之绪火急火燎跑出去把太医叫来,全家都惊动了,本来睡着的白亭云也在其中。
他们听说姜黎吐了,下意识都以为她可能是身上有了。
林周氏、锦瑟两个女的靠近房门前站着,燕小春他们几个小子,也等着太医的消息,只有白亭云本人来了没上前。
也或许是他这辈子子嗣无望,真的盼着家里的小生命,他抻着脖子等了半天,结果就等来姜黎是吃多了。
连着好几天,这人都没给姜黎好脸色,他说话一贯好听的没有,家里的人也早都习惯了,谁也没在意他到底不乐意些什么。
三月很快过去。
皇帝一次与皇后母子吃饭,突然开口问道,“太子,在你西北王叔哪里学的怎么样,他都教了你什么?”
没了谢迢故意拐带,太子身边那些不是好鸟,也被处理干净,谢静桓最近安分老实许多。
他恭敬说了下,最近西北王叔正在给他讲越绝记,涵盖大宴各地风貌,从各个地方风土人情,地貌,经济,军事分部,礼法开始讲起。
谢明睿听完后沉吟半晌,笑容和煦,笑容却不达眼底,“明绪倒是会教,如何治理朝政西北王叔与你说过吗?”
谢静桓蓦地眼中升起崇拜的光,“回父皇的话,王叔说过的,他说欲做明君,治理国家,制度先行,辖令百官,上令下达……便可……便可……”
太子语气支吾了下。
谢明睿不解地问,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便可什么?”
太子眸色闪烁地生怕父皇责骂地道:“西北王叔说,越复杂的事情,越往简单的了办,治大国如烹小鲜,便可以不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