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“对啊!”另一位老王爷道:“这谢安葫芦里踹的什么药?他儿子几次三番在京城惹出事端,皇帝可从没真的怪罪过他,江南的事,已经够出格了,他还想干什么?”
“难道还想藐视皇权不成?”
“五叔!”
谢永怀见话题越来越偏,厉声打断,“不管怎么样,谢安都是分封出去的亲王,这样的分裂咱们谢家皇权的话,还是少说!”
屋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林之绪微微睁开眼睛,无声地看了一圈人众人的脸上,对楚王谢安都表现出不满之色,却又满肚子的怀揣猜疑不敢多言。
皇室宗亲尚且如此。
自古权柄不肯被旁人沾染分毫,又多疑的皇帝呢?
他唇角绷直,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极度危险地勾了下。
西北王深夜薅太医入府,大动干戈,以为是西北王妃有孕,闹的一场乌龙,世家宗亲之间就传了个遍,本来就被谢岚指使去,搅乱西北王后院的这帮宗亲媳妇,这下更来了精神,三五搭伙地往西北王府奔。
姜黎没招只能躲在泓飨记,整日整日不回家。、
林之绪肩上担着教授太子与谢静桓的担子,除了教书,没事的时候就往宗人府跑,也不是非要跟宗亲们弄成多好的关系。
他就像是闲下来没事做找,有个地方待一样,不是跟叔伯长辈们下棋,就是在总待的炕上闭眼睡觉。
西北王夫妻,看似各自有事做,但实际上都在等着一场疾风骤雨。
三日后的上午。
林之绪模糊地听见有人情绪紧张地喊了几句:皇帝突然去了楚王府……说是要去看望伤病许久的楚王世子。
楚王世子谢迢,养病多时,身子好成什么样不说,但祭天大典的时候本人可是到场了。
手边的茶已经凉了,林之绪慢悠悠起身,没管屋内关于宗亲们口中,对于皇帝此行的猜测,径自走到热水壶旁气定神闲地给自己的茶壶加满了水。
高温沸水徐徐倒入壶中,林之绪半眯着眼,像是在出神,不一会的功夫,水满则溢,谢永怀大声喊了句,“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