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当初,再看看现在。
江叙平感叹道:“世事境迁,楚王谋逆这场仗也不知能打到什么时候,昨个晚上说好的,户部罗大人那边会派人送调粮的条子过来,徐大人,今个难得能歇上半天,我就先回家了!”
徐大人愣了愣,视线还停留在西北王妃夫妻的身上,就见年轻貌美一身英气的西北王妃,在西北王敷完眼镜后,两个郎才女貌无比般配的两个人,挨在一起低声面带微笑不知说些什么。
猛然一听江叙平要回家,反应慢半拍地瞪了眼睛,“回家?兵部的事都堆成山了,你告诉我这个时候你要回家?!”
江叙平赶紧往门口窜了两步,立马苦着一张脸就快哭了,“我的好大人,你快放放我吧!我这都根兵部蹲十天了,我媳妇大着肚子马上就要生了!这个时候可不能离人!”
还没等徐大人起身过去拽人,江叙平一个健步直接消失没影。
兵部堂屋另一头。
看似文侬软语的西北王夫妻,避开人说的确实句句要人性命的话。
“谢迢的脑袋送到江南以后,谢安好像是疯了。”
在兵部熬了许多天,林之绪身上都一股子味道,姜黎上手给他脱掉外衫,“听咱们烤肉摊位那边传过来的消息,台州那边楚王府连挂了几日的白幡,十多天都没摘下来,他无处泄愤,叛军被汪曾宪堵在江南过不来,正挖门盗洞想找人泄愤呢。”
屏风后林之绪身体随着她动作,目光幽深,嗤笑一声,“前几日谢明睿见江南危机,被几个主和的大臣劝说,还动了招降的心思。”
“可现在叛军已经到了江平,等楚王拿下宜兴和长兴,整个江苏就都是他楚王的,当初是他谢明睿雷霆万钧,心急想彰显帝王之怒,可眼下的局势他骑虎难下,这场仗他不打也得打!”
换好衣裳。
姜黎在他胸前贴了贴,轻声道:“楚王是颗毒瘤,他早饭是早晚的事,可我总担心……”
兵部不必在家里,屏风后面官员众多,林之绪站直了身体拍了拍姜黎的肩,“会没事的,楚王在江南浸淫多年,他不会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做些什么,相反的,他要想图谋整个大宴,此时就更要经营好名声。”
“大宴这些年,虽然几乎被谢衍掏空了底子,但犬戎一站以后,这么多年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