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,她跟孩子都不见了,王府不得闹翻天。
尤其是林巧儿刚生完孩子。
不能再空间里继续待下去。
“不哭了啊!”姜黎小声跟小家伙商量了下,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我这就去带你去找你娘亲去!”
刚出空间彻骨寒意随之而来。
冰窖不复之间她藏进空间里的一片黑暗,昏黄的视线中一张方桌,一个人影撞入眼帘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姜黎几步走到林之绪身前,见他眉毛额顶的发丝都结霜了,抬手摸了两下,嘿嘿笑了两声,“不冷啊你!”
林之绪是亲眼看着她凭空出现的。
他就知道,这么冷的地方,姜黎肯定不能傻到在这里干站着,“家丁去兵部没寻到我和江叙平,倒叫李顽撞见了,薛颖拿了偷孩子的稳婆,我在楚王府没找到你人,索性就在这里等你!”
等就等。
这人竟然还在冰窖里等。
“外面多暖和!”姜黎赶紧把他两只冰凉的手揣进怀里暖着,话语责怪口气确是心疼,“脑袋都结霜了,傻不傻呀你!”
比起在冰窖里冻一宿,林之绪更怕姜黎出半点差池。
“你没事便好!”
林之绪这会仿佛才觉出冷来,“快出去吧,我快冻死了!”
冰窖大门开出来一条缝,燕小春倚着墙根闭眼睡得正香,他睡着,林之绪正好不用跟他多费口舌解释了。
把车夫留下,叮嘱了一番。
楚王府与西北王府相隔不远,二人就着晨晖手牵手走回家中,也正好给西北王殿下已经冻僵的脚活活血。
这一宿江叙平都没怎么睡。
还好自己的媳妇好糊弄,林之绪教他的说辞,林巧儿没起疑不说,听了是带进宫给皇后娘娘瞧,还高兴了一番。
心里装着孩子都丢了的事,江叙平躺在床上烙了一宿的饼,天一亮穿好衣裳,谁也没惊动,跑孩子房里,亲了亲自己的小女儿,就守在西北王府大门死等林之绪两口子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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