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绪潸然的面容,“不要怕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。”
江南。
渔阳县被屠的消息刚到叛军大营,安若海就和谢安吵成了一锅粥。
“我老早就告诉过你!不要跟倭贼走的太近,不要跟倭贼走的太近!”
安若海双目赤红,怒声嘶吼,“渔阳县!去年是遭灾的地方,你想造了皇帝的反,不能做到名声言顺,也不能民怨四起,咱们现在所占一半地盘的将领,没有不跟倭寇有仇的!”
“现在弄成这样让我怎么办!”
“他们来质问我,让我怎么说?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?”
谢安白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,武将服穿在身上,看似英武不凡,可神情确实萎顿不已,他长叹一口气道:“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,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贤王名声,如瓦片一般,被倭寇的屠刀剁的齑粉一般细碎。
“你没想到?”
桌子被安若海拍的震天响,“你与倭寇勾搭十余年了,他们是个什么尿性,你别告诉我第一天知道!”
“咱们的人!咱们的兵,有多少家里人被倭寇给杀了的?又有多少家里有亲戚在渔阳的,现在他们在渔阳杀了几千人!他们要是跟我闹起来了,你让我怎么弄,叫我怎么办!”
嗙嗙嗙,又是几下,脆弱的桌子晃了晃眼看就要被拍散架。
自清君侧的造反大旗扯起来,安若海的气焰便日益高涨。
现在是王爷也不叫了,从前的尊敬也减少了,有时候他底气足的,叫谢安以为,造反的十万大军好像都是他安若海的!
谢安拨开思绪,冷冷地看了安若海几瞬。
惯常和煦地笑又挂在了脸上,“你先别桌子!我知道你着急,当初作战指令不是咱们一起下的,你跟我谁也没想到倭寇这帮畜生,能这么行事不是!”
谢安拉下脸来,好言相劝,安若海这才好些,胸膛鼓了鼓,坐下仍旧怒气一脸,“王爷,你说如今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朝廷的兵已经从松江府登岸了,咱们此次又没拿下来金陵,若是再这么下去……”
他们能迅速占领江南两省,全赖安若海曾经执掌朝廷十万随军,两省各地军事要塞将领,皆是被他以往日情分好言相劝威逼利诱,才向他们投诚。
楚王叛军十万兵马,听着人数庞大,两省地盘多。
但实际上,他们打过几场硬仗,那些地盘是靠实力打下来的,安若海与楚王心里都清楚。
“你别急!”
谢安说:“汪曾宪那个莽夫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