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卫琅嗔怪地拍了下她的手,“你我都是皇家媳妇,陛下与王爷又是嫡嫡亲的亲堂弟兄弟,本宫不是那小心性的人,咱们妯娌之间相处,你若总是这样觉得,岂不是远了?”
“娘娘说的是!”
对这女人姜黎倒是不讨厌。
又走了一会,卫琅语气试探,“姜黎,最近在京城你就没听说点什么?”
姜黎目露不解,京城里最近发生的事,也就是他们家西北王南下监军,她倒是真没听说什么出奇的事。
她忽地想起宋慕屏,跟她八卦过的,好笑地道:“娘娘是指,像陈大人与唐尚书家那样的事吗?”
宫中苦闷,深宫之中,但凡有个身份地位的女人,不是皇帝的其他妃子,就是前朝遗留下来的老太妃,像这种世家大户中拿不出手的花边新闻,卫琅自然也是乐得拿来取乐打发时间。
见姜黎面色如常,并未表露过多。
卫琅目有深意地一转,“那样的事哪能总有!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姜黎说。
妯娌二人闲话家常,倒也唠的投契,走了小半个时辰,途径一个凉亭皇后落座后,对着姜黎满目打量,她伸手从石桌上的玉碟里拿出一个渍梅,递给姜黎,“尝尝这个,本宫最近总是吃不下饭,陛下特地命人从宫外带进来的这个,本宫吃了胃口倒是好了些。
酸梅入口生津,好吃倒是好吃,就是连吃两个差点没把姜黎的牙给酸倒了。
她赶紧喝了几口茶压了压。
就见皇后,把那酸梅当花生似的,一个劲往嘴里送,姜黎关心道:“娘娘,酸梅即便开胃,多食也伤脾胃,您还是少吃些!”
卫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啊……当真是什么都不懂,都是嫁人的女子了,竟还单纯的跟在家的姑娘一样。”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