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肚子里的龙嗣总算安稳,众位宗亲媳妇不管真假面上都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香烛聚成白雾袅袅,姜黎身着一身白衣,身前摊着一本经书,跪在一大堆女人中间,半阖着眼嘴里跟喊快糖一样随着其他人嘟嘟囔囔。
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这两天来,姜黎除了诵经就是诵经,再不就是陪着宋慕屏唠家常,枯燥冗长的经文念的姜黎头皮发沉,脑袋一点一点地磕头。
忽地衣角被人拽了一下。
宋慕屏皱眉揉了揉跪坐一天的腰,“弟妹,我熬不住了,先叫三房的大丫头替我一替,我家四房的也跟着来了,你要是想透口气就叫她们替你!”
像这种每年一度大型的皇家祭祀,谢氏女眷全得参加的祭祀,几乎没有那个正妻嫡女能在祖宗和老君相跟前规规矩矩跪上三天,第一天地二天都是本人来跪,到了第三天,基本就抓家里面地位不高的二三房,或者庶女什么的。
皇室宗亲,在京城但凡沾个皇子,家底却不会小了去,大家大户的想要提溜出来几个遭罪的替身还不容易。
可姜黎这个西北王妃偏偏就是没有。
西北王获封建府尚不足一年,他子嗣还没半个,王府里称得上正经主子的除了西北王本人,也就姜黎一个。
再软的蒲团也架不住跪上两天一夜。
宋慕屏走了后,锦瑟瞧瞧蹲了过来,递过来一杯茶,“姐,明天还有一天呢,要不你就让二夫人家的先顶顶?”
姜黎的腰酸的要死,感觉比负重拉力还累,她摇了摇头,“先不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有的人可就等着抓咱们的错处!”
我在明敌在暗,谁知道一个不小心会发生什么。
锦瑟瘪了瘪嘴没说话,默不作声地跪在她旁边给姜黎揉起了腰。
一整天又是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夕阳落下,天将擦黑,太庙的太监供上来清一色让人嘴里淡出鸟的素食,姜黎正筷子扒拉菜盘子出身,忽地手边一热,宋慕屏坐了过来,“肉包子,还是特地从城外弄得牛肉的!”
古时牛是最重要的劳动力,杀牛如杀人,官府对于这方面管的极其严苛,就算世家大户,想吃牛肉也要等牛老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