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慕屏被拽了一下,理智回神三分,“对对!”
她转头对侍卫道:“我表弟妹乃是大宴郡王正妻,她暂时下榻的屋子里出了人命,烦请各位还是先找到她,确认她的安危先!”
侍卫回道:“夫人请放心,此时已经通报宫中,相信一会就派人过来,西北王妃属下已经派人正在寻找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
正说着,皇后凤撵缓步到了近前。
黄鼠狼一事过去不足十日,虽说腹中胎儿暂且无碍,但豆蔻丹姝的脂粉下卫琅的神色扔略有憔悴。
“究竟是什么事闹腾的各位婶婶嫂子弟妹,聚在这块!”
凤撵停下,卫琅笑意阑珊,“陛下循旧历举行祭酒大典,按理应由本宫带着众位姐妹,可……”她笑了笑,朱砂色的指套在夜色下尤为显眼,卫琅抚了抚小腹,“本宫这肚子才安稳,就来太庙看望在祖宗面前祈福的各位,本宫乘兴而来,想不到却没在太庙正殿瞧见诸位的影子。”
皇后驾到,偏殿跟前宗亲妇人跪了一地。
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!”
请安过后,侍卫把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,刚说到西北王妃不知所踪,出言诋毁西北王夫妻的那个女人站了出来。
“娘娘!宫中禁行厌胜之事,但凡沾上点边都是重罪!”那女人言之凿凿说:“二十年前罪妇徐氏,以皇后之尊尚且被废,西北王妃现又行此事,用活人制成的人蛹诅咒太子和娘娘腹中皇嗣,实乃罪大恶极!今日之事还请皇后娘娘彻查!”
“当然要彻查!”
宋慕屏当即道:“我弟妹西北王妃的房间里出现这么两个鬼东西,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蓄意陷害,这会你又跳出来胡乱加害指责!”
“娘娘!西北王妃的卧房里死了人,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她的人,确认她的安危才!”
听闻宫中又行厌胜之术。
且两个活人制成的人蛹,上面都贴着她的儿子,还有她尚未出世的孩子,饶是对太庙之事事先心里有了准备,卫琅也忍不住震怒万分。
“宫中向来禁行巫蛊之事!”卫琅怒道:“祭酒大典在即,却出了这样的事,其心歹毒,简直胆大包天!”
“来人!”
卫琅吩咐一声。
侍卫应声跪地。
卫琅怒道:“通报陛下,向陛下传话如此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