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林巧儿的身子再不似从前少女那般,产后带来的症状时不时地袭扰着她,她瞟了一眼桌子对面,自己的丈夫,耳朵根又红了一层。
“没事,李小姐不是外人,你不舒服就先回去!”
林巧儿离开后。
李云蔚怀里一空,奶香奶香的粉团子突然离手,有些空空的舍不得,她有些好奇地问,“江夫人方才不是好好的?怎地突然就不舒服了?”
“我听家里的老人说过,女子产后若是保养不好最容易做病,姜姐姐,要不要去请太医给江夫人瞧瞧?”
对面那俩男的还在低声嘀咕。
李云蔚这话一时半会,竟叫姜黎答不上来,都是女人身体上的变化,她能如何说。
思来想去,姜黎附在李云蔚耳边,小声说几个词,李云蔚的耳朵就跟染了晚霞一样,眨眼的功夫就红了一片。
江叙平一抬头自个孩子媳妇眨眼功夫都不见了,“姜黎,我家巧儿和孩子呢?”
李云蔚在一旁尴尬地用手绢捂了捂嘴巴,侧过头去,难得羞得不行不去看对面的人。
姜黎倒是一派自然,“巧儿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,你要没事也去陪陪她,人家章公子好容易约云蔚妹妹出来,可不是听你念经的!”
“嘿!怎么就念经了!”江叙平瞪起眼睛,“好端端的你揶我做什么!”
“不做什么!”姜黎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。
视线一晃,却被一抹乍然白光刺了一下。
定睛一瞧,就见距离只隔了一个桌的章世昌绯红的衣角上绣金色滚云纹,滚云纹下的袖口旁竟沾了些许白色粉末。
像极了太庙那晚,被杀宫女脚下的白。
“章公子。”姜黎状似无意地喊了他一声。
章世昌回眸姿态轻松,瞧着姜黎一笑,“怎么了,小嫂子?”
自打他与林之绪相交的那天起,章世昌就一直称呼姜黎“小嫂子。”
就算林之绪封王也没变过。
姜黎笑笑,目光细密地盯着他,“你的衣服好像是脏了,是在哪里蹭了什么东西吗,我瞧着怎么还闪亮光呢?”
章世昌左右看了看自己,姜黎提醒,“是袖子上?”
李云蔚此时目光也落在章世昌身上。
章世昌抖了抖袖子,白色闪光从他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