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黑,可他也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权谋阴诡算计,这些他都有,但他有一样,朝廷里那些站在云端中,动动手指就能操纵无数人性命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汪曾宪问。
白亭云道:“良心吧。”
不算最终谋算如何,是夺取天下,还是替父母报仇,就白亭云在金陵见到的林之绪而言,他是实打实为百姓鞠躬尽瘁,豁出一切为金陵这片云彩下可怜的人做了些事情的。
“阿云……”汪曾宪想了下说:“你我半生蹉跎,从此后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你的选择也是我的,只要你决定的事,就算搭上所有我都会去做!”
叛军这一夜没有攻城。
应集渡过了难得安稳的一夜。
第二天清早,两扇房门同时推开,三个人六双眼睛同时一愣。
林之绪眨了眨眼睛,盯着隔壁屋子那俩人看。
又过了一夜,汪曾宪粗鲁的胡子好像憋的又长了,他蓦地红了耳根,连带着古铜色的脸也跟着一起开了染房一样的红。
“你们……”
林之绪好奇地问道:“汪将军、亭云你们昨夜睡在一起了?”
打仗的时候,大男人挤在一对睡觉简直太正常不过了,可……他们俩既不是在备战的城楼上,也不是在身不由己的战壕里,却诡异地从一间屋子里出来。
“嗯,我跟表哥说了些话,就在宿在他房里了!”
白亭云不解释还好。
一解释,林之绪的眼神更好奇了,那目光与姜黎八卦时候别无二致,跟村口东家长西家短的多嘴妇人一模一样。
本来盖着棉被出聊天的俩人,硬生生叫他瞅出来比画本子还厚的奸情。
也不怪林之绪那样想,毕竟他家里的小舅子就是个十成十个的断袖兔爷。
林之绪的两只眼睛还粘在他们身上,白亭云脸上倏地一红,被他看的炸毛一样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