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士兵道:“城门、城门,不知道被什么给轰开了,那些人已经杀进了城里,无人能挡!刘副将,也被他们给杀了,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是什么人?是金陵的敌袭?”
士兵摇头,“不知道,他们来人不多,就知道大概五人左右!”
“只几个人就炸开了滁州城门,攻打了进来?”常景锋眼珠子险些瞪出来,根本不能相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士兵六神无主,带着哭腔说:“不清楚,他们进攻的速度太快了,随身还带着炸药,所到之处我们的兵根本无法近身,他们……他们马上就要攻过来了……”
说时迟那时快。
绑在柱子上的张庆恩,还没事情来龙去脉听出个一二,就觉得爆炸声越来越大,大的就像是过年的炮仗扔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所在之处房顶瓦片不断被震荡下来,方才室内颓靡气氛眨眼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惊慌失措的尖叫声,常景锋的心腹一股脑涌了出来全护卫在常景锋身边。
“他娘的!”常景锋怒喝一声,眉毛几欲着火,手中钢刀跄踉一声抽出来,他咒骂一声,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,胆敢在我滁州的地盘这么撒野!”
轰隆一声,脚下剧烈摇晃。
常景锋急促扶住旁边的椅子身型堪堪站住,就见眼前的大门哐当一声,直接被人撞得从中间劈开两半,三四个人影横着飞砸了进来。
倏而,一道人影踏着人体疾步走了进来。
那人身量不高,也就普通女子那般高矮,可面罩下一双眼眸,却凌厉得宛如冰刀。
姜黎站在废墟一片的门口处,外头看了看屋内被团团簇拥着的人,声音无比冷冽地道:“你就是滁州常景锋?”
常景锋眉心狠跳一下,心底蓦地起了几分惶然,他抬了抬下巴,横刀架在肩膀做出攻击姿势,“你是谁?贸然攻入我滁州城,所图为何?”
姜黎眸色一片极致冷傲,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滁州城一万五守城兵马,她都敢只带着四个人单枪匹马攻打进来。
眼前区区数十人,恐怕都喂不饱她手中嗜血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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