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不清,朝廷的人与西北王的人到底有什么分别。
他只瞧清楚了印玺底部的四个大字,“西北王印。”
“西、西北王殿下……”
张庆恩呆愣愣地喃喃出声。
姜黎站起身来,路过他的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:“收拢兵马,不再对金陵构成威胁,你能不能做得到?”
西北王借路借兵求救的信到了滁州,亓兴暧就曾与张庆恩产生过分歧,按张庆恩这个地方知府的意思,金陵告急,他们必须第一时间相帮。
可亓兴暧在滁州低阶横行霸道惯了,帮是要帮,他非要拉长时间,让西北王拿些回京后仕途上的好处来换,就这么错失了增援应集的最佳良机。
也中了常景锋的埋伏,被常景锋砍了脑袋夺了兵权。
现在常景锋这个毒瘤已经命丧黄泉,他手握兵符,在滁州做了十余年知府,张庆恩有把握控制住滁州目前的局面,不让失态继续往失控的方向发展。
姜黎擦过他的肩膀,径自要离开。
张庆恩此时身体回血,踉跄着站起身来,“阁下……阁下这就要走?”
姜黎回眸,“嗯,我还有地方要去,滁州就劳烦张大人了!”
张庆恩不敢相信,撞着胆子不甘心地确认,“敢问阁下,是西北王府的什么人?您是西北王妃?”
姜黎眼皮懒散地撩开了看了他一眼,淡声道:“张大人,不要问的那么详细,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不好,你的任务就是守好滁州。”
“若是滁州再出差错,我会亲自来取你的性命!”
滁州城外,应集方向,天上的雾好像散了些,露出微末星芒繁星几点。
一行人原地休息,宝财扯了我不可不管!”
姜黎躺在一旁宣软的草地上,面无表情的望着漆黑的天空。
此一行,从知道林之绪被困金陵,再到攻下滁州城,只用了五天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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