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!”
“我的王妃曾说过,文无第一武无第二!”林之绪语气何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肝胆报国之心,哪惧一时胜败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属下,方应辛!”
林之绪道:“方应辛,若是此战胜利,你可否愿意到兵部来当差?”
方应辛托祖辈蒙阴才进的御林军,在御林军中摸爬滚打,辛苦好多天,才爬上的副统领的位置,上次与犬戎战败,他一朝从前途无量的御林军副统领,沦落为武官、同僚们的笑柄。
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却不想西北王向他投来了橄榄枝。
正所谓千金易得,伯乐难求,若有西北王亲自引荐,来日到了兵部能再次东山再次也说不定!
“王爷!”
方应辛抱拳行礼,面带感激,“属下自是愿意!”
林之绪说:“那就好!”
月冷星稀,寒蝉凄切,金陵城被围水泄不通已经五天过去,金陵的战报早已递了出去。
目前的状况,朝廷的援军何时会到,林之绪完全没有把握,他仍旧宿金陵府衙后院,曾经短暂的家。
黑漆漆的屋子,林之绪木然地睁着眼,就算眼睛酸涩也不愿意闭上。
此时此刻,姜黎在做什么呢……
她得知金陵被围困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,会不会担心的夙夜难眠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
金陵又扛过了一次叛军猛攻,白亭云肩膀中箭,光裸着一半臂膀,深呼吸一口,噗嗤一声,箭簇带出肉丝鲜血。
“先别动!”
城楼上满目疮痍,数不清的尸首往城楼下抬,耳旁断胳膊断腿的士兵哀嚎不断。
林之绪的脸已经脏污的不成样子,唯独一双漆黑的眸子,仍旧精亮有神,他摁住白亭云肩膀,“别动,我来帮你上药!”
他的伤药自然是姜黎给的。
清水早早冲洗了伤口,白色粉末洒了涓涓流血的伤口上,血肉眼可见地止住了。
“城里攻应集百姓吃的粮食已经没有了!”
白亭云疲惫不堪,整个人像卸了骨头一样倚靠在城墙上,“现在已经发生了几起抢粮事件,眼下的局面若是再控制不住,就算叛军没攻打进来,城里就先乱了!”
短短不足一月时间,林之绪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