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箭簇飞的太快,想要躲闪已然是来不及。
长箭在他瞳孔中反射出令人恐惧的飞影,身旁的方应辛立刻以身躯为护盾挡在林之绪身前,急促大喊,“王爷!!”
嗡地一声。
箭矢越飞越近,就在还有几尺距离,千钧一发之际,林之绪忽然调转方向,把方应辛一把摁到了身后,执笔的书生手,伸手拉起身旁最近的一具叛军尸体。
“林之绪!”白亭云声嘶力竭地呼喊。
噗地一声。
长箭穿破尸体,箭簇距离林之绪的腰腹只有堪堪一拳距离。
尸体仍在林之绪手中,被提着,一箭过后,紧接着是第二箭,第三箭,对方像是就像要了林之绪的命,不达目的决不罢休。
直到第四箭射出,白亭云拎起厚重的木遁赶到林之绪身边。
夺命的重箭才彻底停了下来。
木遁放下,白亭云站在城楼最前方,林之绪次子,城楼上下,天地之间厮杀一片,本是时间最乱最残忍的一幕,两方人马却隔空清晰地对视。
对方凛冽的目光带着绝对的杀意而来。
“是安若海!”
白亭云说:“整个江南,能射出如此重箭的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他,另一个是表哥,但他们不知道,还有第三个人,那就是我!”
说着,他弯腰把插在尸体上的箭,全都拔了下来,对一旁的方应辛说:“借你的弓一用!”
方应辛的弓四十石,已然是不轻的分量,持弓者须得使力二百斤以上,橡木弓拿在手里白亭云颠了颠,唇角泛起冷笑,对着林之绪道:“四十石虽比不过八十石,但也足够用了!”
丹凤眼中泛起层叠杀意,“之绪,跟你说个事,当年在金门学艺的时候,我练的最好的不是刀法,而是箭法,就算是表哥他也比不过我!”
四十石的长弓拉开,白亭云站在千军万马的城楼上,仿佛只剩下他一人傲立天地间,烈烈的风吹散了他已经染血的长发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