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后让他忙得脚不沾地。
秦淮河堤坝,被他一声令下炸毁,河水冲跑了无数叛军,也有不少倒灌进了城里,金陵城好容易退散了造反贼人,这下又满城池的水,到处水连天水连地。
城内四处水淹,还好林之绪反应迅速,带着低洼处的百姓撤离,到底是没造成百姓伤亡。
可应集来的百姓,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原先秦淮河水没进城的时候,他们还能三五成群依靠在街边巷尾,熬一熬,大水一来,他们连短暂栖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新上任的金陵知府,被林之绪指使的团团转。
今个让他去把应集的百姓安全送回去,明个叫他带人赶紧去堵住滚滚泄出的秦淮河堤坝。
累得新任知府,逮着陆诤就牢骚连天。
陆诤陆大人心里自己的谱,他淡定地瞧着怒号咆哮的秦淮河水,压根不去听新任知府在一旁咋呼叫嚷什么。
他偏头往堤坝一旁的扛沙包的几个上看。
“他们几个是何人?”陆大人目露探究。
新任知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“啊……他们啊,他们是西北王妃的弟弟,西北王殿下可宠着他这几个内弟了。”
“下官好像听说,上次秦淮河在清河决堤的时候,当时西北王也是带着这几个孩子,帮忙来着,可能是想着他们有经验,就过来帮着忙活忙活!”
不远处。
向渊肩膀上本来就扛着两袋沙子,忽地肩头乍然一沉,转过头去是大欠登宝财又往他身上仍了一袋。
向渊颠了颠,又加一袋好像没重多少,也能背得动,一声不吭又往前接着走了。
一同过来的迟鱼不干了,抬脚二话不说就踹了过去,“你自己怎么不背呢?”
宝财咧嘴一笑,“背啊,怎么不背,我这不是瞧阿渊力气大么!”
“你吃的饭比阿渊还多,我看你力气也不少!”迟鱼抬手就抡了两个沙袋到宝财背上,还不算,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我跟你说,少欺负阿渊老实不爱说话,在欺负他,我就回去告诉姐去!”
“嗨,你这人,你咋那么护着他!”
宝财不服输地回嘴,眼珠转了转,又一个鬼主意冒出来,“阿鱼,别生气,一会这车卸完了,咱们往下河湾走走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