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马车悠悠。
书记官对两眼紧闭假寐着的陆诤道:“这位西北王殿下,还真是为国为民啊,是他下令炸毁的秦淮河堤坝,冲毁了叛军大营,现下修堤坝的银子朝廷没来得及拨,也是他怕时间久了影响百姓的田地,自己掏钱先垫上。”
“咱们大宴朝廷可是许久没出过这样的明杰的人物了!”
陆诤并非长眼,开口说:“西北王殿下,才学冠绝天下学子,他的心智与筹谋绝非一般人可比。”
“这倒是!”书记官跟着说:“更难得的是,这位西北王殿下,心里还装着百姓,只是可惜了,此次平定楚王,陛下最后派了其他将领追击最后的零散叛军。”
若无旁人再次接手残局,着平定叛军的功绩从头到尾,便是西北王的。
“装着百姓?”陆诤睁开眼眉头一挑,语气冷肃几分地说:“万事万物,不能看其表面,若看表面,天下歌舞升平,朝廷一派祥和,恐怕连楚王都不会造反。”
书记官愣了愣,没明白陆诤话中深意。
陆诤伸出一只手,撩开车帘,就见不远处,下河湾几个打着赤膊的少年,在河中嬉戏打闹,玩得正欢,他说:“西北王殿下所行所做,目前看是为国为民……”
“那西北王殿下还能为了其他?”
“金陵能保住全赖殿下坐镇,叛军退下去之后,若无他的指挥,金陵周边数城也不会恢复得如此之快,大人您这样说,是对殿下有什么偏见吗?”
经历一场战事。书记官早已被西北王殿下折服,话语里尽是维护。
陆诤唇角冷然,淡笑一声,“没什么偏见,出仕为官,忠君乃是第一本分,本官只是与你闲聊两句,不必太过挂心。”
金陵城里,姜黎在府衙后院,左等右等,没等回来几个去秦淮河帮忙的几个小子。
却从家丁那里得了话,说是晌午去菜市场采买的时候,在菜市场的鱼摊子那快,遇到了自家的几位少爷。
起先姜黎还以为是家丁看错了。
推着白亭云瞎溜达,到了菜市场,老远就见到宝财光着膀子站在一堆人里,大声吆喝,擦了擦眼睛,才确定,他们家这几个臭小子还真跑到菜市场来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