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王殿下这话什么意思,他道:“本官倒是不着急,就是想问问殿下何时动身,下官好跟着王爷一起蹭蹭回京的行程。”
“原来陆大人是想与本王同行。”
“若是殿下不嫌弃,能与殿下同行,自然是下官的荣幸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打了几句马虎眼,林之绪直切主题道:“不急,本王还没那么着急回京。”
“金陵的事毕,王爷还不回京,难道江南这边王爷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吗?”
陆诤问的急切。
林之绪知道,这老狐狸心里起了疑窦,他端起茶碗安静了些许后,一派高深莫测地开口,“陆大人,你可是古往今来,无数帝王都只做了两件事,是哪两件吗?”
一国朝廷,宛如一台庞大紧密的仪器,无时不刻不忙碌不休。
可这西北王却说古往今来的皇帝只忙活了两件事。
陆诤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,摇了摇头,“陛下日以继夜地为社稷为黎民操劳,勤政殿的灯,自今上登基后,也是一燃就是一夜,陛下如此勤勉,殿下赎下官愚笨,并未懂王爷说的两件事是哪两件。”
林之绪淡笑一声,压根没把他话里对谢明睿的维护听进耳朵里。
他道:“古往今来的帝王,明君也好,昏君也罢,忙碌的事情,归根结底只有两件,一件是朝百姓要钱。”
陆诤倏然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向西北王,不懂他为何突然语出如此大不敬。
林之绪继续道:“另外一件就是防着藩王造反!”
“中原割据分裂,再融合,再分裂。”林之绪说:“数千年来,无数历史反复重演,所有朝代无一不是,忠臣良将被奸臣所害,王朝末端阉党霍乱党争伐异……”
短短几句话,陆诤气了一身冷汗,他噌地站起身,对着林之绪愠怒道:“王爷,不可在继续说下去!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