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几个东洋鬼子,边与侍卫对战,边嘴里叽叽咕咕,鬼子话姜黎听了就来气,掌中落入匕首,站在马车上,凌空而起,一脚踹飞两个牛犊子脑袋。
车里面端坐的西北王稳如泰山。
遭遇倭寇围住,如此危机,他的王妃说上就上,他连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眼前划过两条半圆弧线,陆诤震惊的脖子宛如木偶,僵硬地随着那弧线而动,最后两声重响,两个浪人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那俩人死鱼临死挣扎一样,抽搐挣扎了两下没了动静。
陆诤被惊吓的简直魂不附体,这得是多大的力道,才能将两个成年男子踢飞,且落地之后直接没了生息。
前方打斗仍在继续。
西北王妃好像并没想怎么出手,飞出那两脚之后,冷肃地站在车外,手里拎着泛着冷光的匕首,整个肃杀冷冽,光是站在那里,就叫人周身胆寒,不寒而栗。
大宴人,尤其大宴江南的人,没有人会对倭寇这种畜生有半点好感。
渔阳县遭倭寇屠戮的鲜血还没干透。
这些狗玩意,又胆敢在大宴境内作乱,而且打结的对象竟然是尊贵的西北王殿下。
这简直是给阎王爷送业绩,不想活到了极点。
不过一盏茶,打斗接近尾声,马车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倭寇尸首,有几个没断气的目露怨毒,死死盯着他们,被宝财他们挨个抹脖子彻底结果。
宝财刚结果了一个,鲜血溅了少年一脸,一旁树丛里躲着的两个倭寇撒腿就跑。
手中刀瞄准倭寇后心,刚要飞掷出去,就被姜黎拦住。
“等下!”
宝财不解回头。
姜黎道:“你跟启年跟上他们,摸清楚他们的老巢在哪儿!”
宝财范启年立刻会意,眨眼的功夫随着逃跑人影隐匿在夜色里。
车马附近的鲜血横流,尸体遍地,经历过金陵惨烈战斗的人,都没觉得有什么,可是苦了肝胆打突突的陆大人了。
他哆哆嗦嗦钻出车外,两条对不停地打摆子。
若说是之前他登上金陵城楼,是激愤下爆发了一生的胆量,此时就是周身的胆子全都龟缩起来。
“西、西北王殿下,王妃娘娘……”陆诤抖着嗓子说:“咱们的车驾很明显就是大宴官府的马车,他们哪来的这么大胆子,见了官府的车驾还敢拦?”
林之绪嗤笑一声,冷到了极致的目光,从地上的尸体挪到陆大人惨白的脸上,“陆大人以为呢?”
陆诤他的反问给弄懵了。
紧接着,就听西北王殿下说道:“是谁把这些打家劫舍的畜生们放进大宴境内来的?”
陆诤后知后觉,拉下脸来,极度不悦应答,“是反王谢安!”
林之绪扫了陆诤一眼,理都没理他,冷声道:“方应辛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把这几个人分别吊在金陵城楼,台州城楼,并发下文书,若有人发现倭寇踪迹,向官府举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