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,地说:
“对了,光顾着跟你俩倒苦水,一打岔正事都给忘了!”
“什么正事?”江叙平问。
唐林道:“前阵子,长公主府把那个滞留在公主府的假谢迢脑袋,送到了宫里,你们都知道吧?”
章世昌与江叙平点了点头。
“听说了!”江叙平问,“怎么?那个老妖婆又有动静?”
唐林一脸严肃地说:“何止是动静,这女人心肠狠得一般男子不及,那个谢迢是假的,朝中上下无人不知,但没有圣旨明示,朝中众人就得拿他当真的!”
“甭管,望海湖皇陵那个尸体到底怎么回事,她谢岚也太狠了,直接把脑袋给皇帝送去投诚!”
“听说还是她亲自下的手!她都如何豁得出去了,咱们的陛下还能说什么?她本来就是受了楚王连累,明面上也没大的过错!”
唐林道:“陛下还能继续关着她?她一出来,咱们所有人的日子就没个消停!”
但凡涉及,父辈权势争斗,章世昌向来不发表意见。
他就好像把自己蒙在罩子里,隔绝自己好友与亲爹之间的一切尔虞我诈。
所有事情跟他都没关系,在家里他是孝顺调皮的儿子,在外面与林之绪他们相交,掏的是肺腑的兄弟真情。
楚王谢安倒台,于朝中形式没有太大改变。
但谢岚一参与进来,那对于寒门,与风头正盛的西北王来说,绝对不是一件好事。
江叙平面露凝重,“我晚些给之绪去信!”
林之绪这边收到江叙平的来信,大长公主谢岚以假谢迢的头颅,像皇帝低头,即将被放出来,对此他不置一词,面露嘲讽,把信件轻轻放在一边。
距离水军出征,眨眼过去半月。
虽与他固守金陵不同,大宴水军士气正盛,又有大军与火气傍身,但林之绪仍心有惴惴,一向不信神明的他,破天荒的约着腿上刚好的白亭云去城外永安寺祈福。
永安寺位于金陵城外十里的山上,山路陡峭,可苦了白亭云这个拐杖还没扔的半拉瘸子。
他靠在双人抬的竹椅上,>> --